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看他，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。

只见她紧紧抓着秋千两边的链条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以后可能就没有妈妈管我了。”

小姑娘仍是动摇片刻，最终还是摇头。

自律得不像话。

小姑娘歪头迷惑：“你认识我爸爸？”

“来了呀！”小姑娘看他不像是坏人，便靠近他，“你是在等漂亮姐姐吗，要不要我带你上去？”

“你也是来看我妈妈的吗？”小姑娘嘿嘿一笑，自顾自地说，“昨天我家来了漂亮姐姐，今天又来了大哥哥。”

“我问你，你爸爸是叫钟寻吗？”

小姑娘点头：“哥哥，这个秋千大人坐上去超过十分钟，绳子就会断！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盒糖，递给小姑娘。

左看看，右看看，小姑娘葡萄般的眼珠停留在江越身上。

两个小孩跑累了，都朝秋千这边过来。

“我妈妈不让我吃糖。”

小姑娘眼睛都直了，不自觉咽了下口水。

江越拧眉，心头一动。

可盯了半天，她却没有伸手拿。

说完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是空的。

“不喜欢？”江越挑眉。

江越牵唇，小样，还想骗他下来。

江越手臂半举着，有些尴尬，最后宽厚的手掌只能落在她毛绒绒的小脑袋上，轻拍几下，夸她乖，夸她听妈妈的话。

小姑娘警惕性高，站着没动。

“你过来。”他朝小姑娘招手。

小男孩率先占领了剩下的一个空秋千，小姑娘扑了个空，站在两个秋千见抠手，不知所措。

这两天他的名字被频繁提起，提起时大家都不太愉快。

“骗你是小狗！”小姑娘认真地说。

小奶音叫了声“哥哥”，江越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。

才想起她方才说的“你也是来看我妈妈的吗”。

江越计谋得逞。

江越笑笑：“对啊，我们是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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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我怎么不信。”

“你妈妈她……”

“我妈妈生了很重很重的病。她说只要我听话，她的病就会好。”小姑娘盯着地面，脚尖在地上一下一下点着，“所以我要听话。我宁愿一辈子不吃糖，也想要妈妈在身边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越挑眉，“今天漂亮姐姐来了吗？”

小姑娘当真，点点头。

“你等等我。”

江越放下手机，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小姑娘的身影。

只会跟人追着跑的小屁孩，一盒糖应该足够被收买。如果不够，他还有二手准备。

江越快步走去外面。回来时，秋千已经被小姑娘霸占。

江越表情复杂，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：“帮我保密，好吗？”

“你回答我几个问题，秋千就是你的了。”江越逗她。

“哦……”江越变魔术般，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巧克力，“这个呢？”

是一个小女孩的背影。

他饶有兴趣地看她：“叫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