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北夏焦急地等待着。

“他人呢？”

方北夏瞪他，他才回过神，整理失序的心跳。

江越似笑非笑：“老同学，好久不见。”

赵星宇的肩膀往后靠了靠：“我不用向你证明吧。”

他没出现，她忿忿，他现在来了，她又不安。

江越松弛了一些，暧昧地冲她挑眉，俯身在她耳边说：“等我。”

方北夏没讲话。

周围客人窃窃私语，目送两个男人消失，视线又转移到了方北夏身上。

江越转向方北夏，正要问她是不是得鉴定笔迹，眼神瞥过去，人却愣住了。

赵星宇微微皱眉：“江越，你……”

方北夏不安道：“江越，你要干嘛？”

赵星宇脸上肌肉动了动：“这是干嘛？”

赵星宇本以为是服务生，还继续说笑，发现这身影一直没动，转头看，跟江越正好对上视线。

在他们眼中，或许是一出两男争夺一女的精彩戏码。

十几分钟后，江越一个人回来了。

江越声音冷冷：“怎么不写？”

江越不疾不徐地脱掉外套，理了理打底的灰色毛衣：“他一看就是冒充的，你看不出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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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弱的光线将江越的脸分成两半，一半藏在阴影里，好看的下颌线在柔光中清晰。

“走了？”方北夏惊讶，顺便朝外望了一眼，“为什么？”

三个人僵持着，空气仿佛都不流动了。

烛光加持，温柔朦胧。

江越站着，居高临下，大有压倒之势。

气息溶入耳朵，烘得她脸烫。

赵星宇没动。

江越平常道：“走了。”

江越笑笑：“我来验货。”

赵星宇眼底闪过惊慌，欲站起来又坐下，讪讪道：“……江越，你怎么来了。”

验货？验什么货？

“写几笔，让方导好好辨认辨认。”

身体没动，眼神却虚了，往方北夏这边瞟了几下。

说完，赵星宇理了理衣服，跟着江越走了出去。

他就那么站着，沉默而冷峻。

在剧组时，方北夏多以简单舒适的样貌示人，黑白灰搭配是常态。而今天她化了全妆，还穿了裙子，皮肤粉白透亮，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
方北夏手机还在耳侧没拿下来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朝他们走过来。

更漂亮了。

冷不丁换了风格，让人一时挪不开眼。

方北夏看了一眼赵星宇，对方却没有对抗之意，也安慰她：“没什么大事，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
江越从口袋里摸了张纸，又拿出支笔，推至赵星宇面前。

江越笑笑，收起笔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我建议你，还是跟我出去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