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扯了扯衬衫领，赶紧过去。

把这个忘了……

屋子里有暖气，但床靠近窗户，冬夜的寒气还是从缝隙里透了些进来。

江越没否认：“你的床太小了……”

江越无奈地笑：“有牙刷吗？”

那时楼下已有了清洁工扫地的刷刷声。

前一晚，两个人讲了很久的话。不对，是方北夏讲了很久的话，江越一直听着，表情若有所思。

“找到了！”

抽拉式的，用起来很方便，擦完脸还可以顺便当抹布清理一下台面，一举两得。

按下失序心跳，江越暗笑自己没出息。

脑子清醒了，入睡就更困难。江越干脆趁方北夏翻身，起身当起了田螺小伙，把投影仪关掉收好，在客厅转悠了一会，又去冲了个澡。

江越身上却像着了火，心跳得砰砰，所有血都往下涌。睡梦中的方北夏感觉到了什么，又换了个姿势。

“要不你直接冲个澡吧……”方北夏提议。

均匀的呼吸声响在耳边。

方北夏走过去，发现江越果然愣在台面前，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。

衣柜门还开着。

两个人站在一起刷牙，手肘碰手肘。以前没觉得她这小房子拥挤，自从江越进来，就觉得哪哪都小。

她本来也不用毛巾，扯着嗓子说卫生间里有一次性擦脸巾。

为防止他找不出，她又给他把洗面奶和梳子摆到他面前。

亲也亲了，抱也抱了，人到手了，仍意犹未尽。

一开始仰面躺着脸颊蹭着他的肩头，过一会彻底转过来面向他。再过一会，跟他共用一个枕头，舒服地窝在他怀里。

他搂着她，指尖滑过睡衣衣料，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，触到光滑的皮肤。

冷静下来，他才又回到床上。

她对此完全不知道。

方北夏一拍脑门，把衣服扔在床上，往卫生间去。

“你没睡好吗？”她看着镜子里的江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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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越转身瞬间，无意瞥到里面一排内衣，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
触电一般。

方北夏睡觉多动，隔一会就要换个姿势。

说了太多，方北夏的体力支撑不住对话，思绪开始断断续续，没过一会就没了声。

“不用。”江越清了清嗓子，“半夜冲过了。”

方北夏身上飘来若有似无的香气，发丝拂过江越的脸颊和鼻尖。他心跳加速，彻夜难眠。

还好卫生间镜柜有个一次性牙刷。方北夏递给他，又折回去换衣服。

丝愧疚神色：“可以到中午, 一起吃完饭我再走。”

她帮他抽了一张。

里面本来有刷牙声，突然安静了一阵。

方北夏看了眼时间, 跳下床，起身在衣柜里找衣服，搭配了半天，才发觉江越还倚在门口，便问怎么了。

“是不是我挤到你了？”方北夏给自己也挤上牙膏，“我睡姿不太好。”

换到一半，想起来他应该还需要毛巾。

他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