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！再见！”

江越往收银台方向走，语气淡淡说了句：“还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夏夏！”程七初开门见山，“我大姨对你有特别的兴趣！”

江越大概在忙，一时没回消息。

她打算把他们在一起的消息告诉程七初。

江越顶着那副排骨架般的少年躯体到十八岁，上大学后找了私教，开始塑形，少年气褪去，成熟的轮廓才逐渐显现。

“嗯。”

眼睛忙了，嘴上就敷衍了：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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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开视频，程七初穿了身深色睡衣，不像她的风格，而且背后的环境有点陌生。

说是买牙刷和毛巾，结果采购了不少零食水果。

江越帮她把东西拎到楼下：“真的要走了。”

几秒后，程七初说有惊天大秘密，问她方不方便视频。

方北夏撑着下巴，努力辨认她到底身处何处。

“嗯。”江越笑笑，“有段时间没练过了。太忙。”

方北夏觉得自己像捧了个容器，江越每讲一次浪漫的话，容器里的感动就多一点。

方北夏“切”了一声：“会得挺多嘛，你还会什么？”

“你比高中时候壮了好多。”方北夏被环绕在厚实的肩臂里，轻轻戳他的手臂，“你是不是健身了？”

方北夏漫不经心帮他弹了弹衣服：“那之前开会来的那个女助理……”

“你助理什么都做吗？”毕竟上次晚上让助理开车送她，她就有点惊讶了。

“那是钱朗的助理。”江越挑眉，捏了捏她的下巴，“现在就开始查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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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早上不是在她不是见到你了嘛，晚上她给我发了好多消息，旁敲侧击地打听你。”程七初表情自信，“不过她没套路到我，我反而从她那套了不少话呢。”

感动值到顶峰，快溢出来了。

心有灵犀似的，对话框顶端突然变成了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

方北夏回到家，马不停蹄地洗新毛巾，摆放牙刷。

江越牵唇。

一时无聊，手指点到程七初头像。

算差吧。

她记得他从前，帅是帅的，就是太瘦了，小腿比女生都好看，即使穿着T恤，也看得出骨架。

方北夏每一点关于他过去的记忆，都让他欣慰。

“你有几个助理。”

江越说助理已经帮他拿了一套新的到办公室。

“来开过几次会，每次都穿职业装的那个。”还挺漂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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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北夏停下来，看她要发点什么。

什么东西都成双成对挂好之后，她心生满足，给江越拍了两张照发过去。

方北夏触到他的大衣，问他衣服怎么办，需不需要换。

“哪个？”

江越说一个，眼神里带着点疑问。

购物袋交接，江越主动抱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