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说：“给你买新的。”

“嗯，可爱。”

啤酒打开，灌了两口，就被方北夏挪到一旁，说不许再喝了。

江越本来眉毛拧着，一时松开，痞笑道：“你想怎么帮？”

“可爱吗？”

看方北夏兴致不高，他放下锅里的面，又轻轻抱抱她，吻她额头。

江越一身灰色居家装扮，英俊的面孔中，隐约透着少年气。

-

只是表情略微沮丧。

方北夏看在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挫败感之中，便主动挑起话题：“我看你那个屋子里还有猫爬架。”

意面摆在眼前，奶香浓郁，摆盘精致，在岛台暖色光下格外诱人。

挂了一脸水珠，他双手撑着台盆，看向镜里的自己，不禁失笑。

好好的时机，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……

怀抱又紧了一些。

方北夏盯着他：“那也少喝点。”

方北夏如此关注他，这是从未有过的待遇，江越欣然接受。

后来方北夏几次要帮忙，都被他拒绝。

蝴蝶结。

江越笑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说不是牛仔裤的错。

江越帮方北夏整理好衣领，余光被一处细节吸引。他往下看，方北夏白色的薄款针织衫下摆，溅了一处小小的血点。

“不用。”方北夏低头看自己衣服，随后视线平移到江越身上，她脸一红，“你很难受吗？需要……帮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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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江越心情很down，“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
她看他有条不紊地煮面，拌沙拉，垂着眼说：“我以后……不穿牛仔裤了。”

-

他默不作声，吸入几口面，啤酒不知什么时候又在他手边。

回归厨房之前，江越没再挑逗方北夏，自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，顺便冷静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方北夏脸贴着他的胸膛，“以后时间还长着呢。”

回到厨房后，江越避开方北夏的注视，从冰箱里取了听啤酒。

他笑笑，说没事。

灶台重新燃起，原本中断的晚饭还是继续做了下去。

“少喝点啤酒。”方北夏提醒。

方北夏认真：“喝酒不利于伤口愈合。”

她看着那伤口不算浅呢，包扎的时候多看了几眼，头皮发麻。

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点蠢。

而且他现在急需酒来解一解闷气。

方北夏确实饿了，速速吃了几口，味道不错。再尝沙拉，也好吃。

他尴尬：“手指破了而已。”

刚碰上拉环，方北夏就提醒：“身上有伤不能喝酒吧？”

一个蝴蝶结暂时化解了尴尬氛围，两人相视而笑。

“嗯。”

又不是什么大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