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北夏。”又是他一贯的无奈口吻，“专心点。”

人影上下跃动。

浸润在往事中，虽然是第一次，他们却如同当初一般熟悉彼此。

方北夏羞愤，咬住下唇：“能不能关灯啊！”

“喜欢吗？”

没有得到回应。

他们在盛夏里偶然相遇，又阴差阳错，在盛夏里无声地分别。

“还坏么？”

他扳着她的肩胛，不敢太用力，却先失控。

出了太多力，他精神涣散，差点直接睡过去。

方北夏的脸颊染上红晕，依旧漂亮，灵动。

……

一次次说要放下了，忘记了，一见到她，又被打回原形。

-

方北夏无暇再去顾及其他。

望着眼前生动的脸，想起记忆中的双马尾，江越眉头紧皱，更加难耐。

她记得他，记得他们的过往。

江越非要盯着她的眼，试图得到回应，“嗯？”

方北夏的注意力被引走，屏息仔细听。

江越修长的手指插在她发间，拢着她毛茸茸的脑袋。

方北夏轻嘤一声，眼底漫上湿意。

好在，好在。

外面寒风在呼啸，他却燥热难耐，身上罩了层薄汗。闭上眼，好像又回到了黏腻的夏天。

方北夏受不了他这样的语气和眼神，被他的纯良骗到，只得作罢。

“是风声。”江越沉声说。

江越的手突然换了个方向，没了讨厌的牛仔裤扣阻拦，一路顺畅。

往事历历在目，江越感慨万千。

她长得白净，发色浅，泛棕的头发如海草般柔软，撩拨着他的人，他的心。

方北夏憋着气，摁着喘，不肯讲实话：“还行吧。”

一段无疾而终的少年事，他却只能守着那些纸条，始终不能释怀。

他用力搓脸，强打着精神，揽过纤细柔软的腰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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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，“笔友”身份重见天日，他总算是没错过她。

“可我想看着你。”江越眼神无辜，又像个纯情的大狗狗。

她头偏向一侧，不愿看他：“干嘛……”

昏黄灯光之下，轻轻揉着，慢慢吻着。

方北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江越继续问：“喜欢吗？”

窗外仍然是漆黑一片，江越帮方北夏捞起手机，顺便看了眼时间，凌晨五点。

他不够勇敢，不够直白，直到现在，仍然别扭。

气氛缠绵，窗外忽然传来尖锐的声响，像动物的叫声。

无意识的咬唇动作点燃了江越，身体也如同火烧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