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鹅：你究竟是爱我的脸还是爱我的灵魂；

“娘娘。”小圆子捧着食单进了停月斋，“今日小厨房新得了三月大的嫩鹿肉，厨房来问是要烤着吃还是做成锅子？”

柴山是忐忑，佟容是迟疑。

一个不敢问，一个只想拖，以至于如今二人陷入一种奇怪的境地中。

他五十多年的直男自我认知虽然已经摇摇欲坠，但毕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，就能彻底接受自己爱上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的。

话到嘴边，又及时给咽了下去。

佟容平生鲜少有如此纠结的时候，他摇了摇头，露出一个得体的和煦笑容：“没事，就是父亲与我商议小妹的婚事罢了。”

佟容看着柴山眼巴巴的模样，差点脱口而出道：

柴山觑着佟容的这个笑，心里一沉。

那语调，似嗔怪，似调情，清越中带着一两分沙哑，把佟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……

正在宁玥腹诽时，处理完政事的柴山走进停月斋，拦住了准备通传的殿直，径直悄悄走到佟容坐的美人塌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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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，他顿觉不对。

谁也没有开口挑明确立关系。

佟容点点头，宽慰道：“父亲说得有理，我以后会注意礼节分寸的。”

他反省了一圈刚才的作为，是在没发现有什么过失之处。

我又是以什么立场问这些呢……

真的吗……

再一次神游天外。

自己何必要去管柴山喜欢吃什么？

刚从天外回来，佟容无意识地开口，埋怨似的惊唤了一句：“小山！”

自上次游湖乌篷船中一吻后，二人又回到了最多在夜深人静之时搂搂抱抱的原样。

难道是因为佟大人不喜自己与容哥哥显得太过亲近？可亲近自己的妻，这，这怎么能说是有错呢！？

小郎这……怎么跟个二八少女少郎怀春似的？
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容哥哥，可是岳父大人对我，不太满意？”

面貌而对自己生情的话……

怎么还用得着走神呢？

不过这些事情显然也不方便和佟琦白讨论。

那个不甚好看的「春」不就近在眼前吗？？

一看，容哥哥果然又在发呆。

佟容瞬间惊醒，下意识地一缩手，一看，果然又是柴山在作怪。

佟容从没吃过鹿肉，闻言略想了一下，道：“陛下喜欢吃烤的，烤了吧。”

在一旁伺候的宁玥见状轻轻叹了口气。

柴山更是瞬间被这一声唤得酥了半边身子。

那边小圆子已经领命下去，再想改主意也有些奇怪，佟容拿着食单，心不在焉地用指腹在其上摩挲。

柴山笑着蹲在他面前，抓着佟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……

自从上次老爷来过后，小郎好几日都是这样发呆的状态，有时候还会盯着陛下出神，乐得陛下笑眯眯地抓着他的手逗了好几次。

他或许，就不能做到全然地不在意了。

山鹅：斯哈斯哈又贴到老婆了嘿嘿嘿

你可是心悦于我的容貌？

可是为什么……你虽然笑着，看上去却全然是不开心的样子呢？

他蹲在佟容膝前怔怔地看了他半晌，直把佟容整个人看得有些发毛，这才愤愤地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。

送走了佟琦白，柴山感觉自己和佟容之间的氛围似乎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