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问：“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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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到打滚，沈星澜揪紧衣服，泪眼朦胧地望他。

见他死咬嘴唇，秦泊淮忽然问：“这回你怎么不哭了？”

他没有怨天尤人, 而是冷静思考下一步对策。

M缓缓低头, 脸色终于变了。

滚石酒吧能做这么长时间屹立不倒, 必然有其原因, 若没有强大背景作为支撑，早就被抄吧无数回。

因为警察赶到得及时, 并没有多少人逃走。

沈星澜：“那你……”

第37章 愿不愿意换个目标

“睡吧，”面前的人开口道，“醒来就不疼了。”

杀心在这瞬到达顶峰。

骷髅头并不单是装饰这么简单，它同时还是枚私人通讯器，里面全都是些经过加密的重要讯息。

，瘦瘦小小一只，几丝银发从发套里漏出，垂在耳侧，有种凌乱羸弱的美感。

他静了静，“从你开口说话起。”

下属走到他身边，附耳轻言：“他们说，今天来见M是有笔买卖，不惜一切代价，格杀一个人。”

他置若罔闻地低头下棋，电子棋盘上，人工智能与他对弈。

回忆了下他是什么时候开的口，沈星澜这才反应过来。

习惯性，他摩挲手腕骷髅头，指尖触到手腕皮肤, 空荡冰冷。

他从未觉得疼过，喊疼这件事相当于认怂，他不认。

虫族是种智力不如帝国人，但又很狡猾的一种生物，诞生于寸草不生的边缘星际，生命力顽强，最大梦想是能占领帝国，拥有肥沃土壤。

秦泊淮放在桌上的手指一顿，他往审讯室内看了眼。

疼痛再度来袭，他犹如身处炼狱，说了半截的话无声熄了下去。

“那人只是军事大普通教授，名字是，牧野。”

军部是座迷彩绿基地，外部看像是个绿蛋壳，从大门口进到内部，需要经过九重关卡认证。

审讯室内，钢化玻璃隔绝一切嘈杂声音，四个被押送回来的虫族被隔离开分别进行审讯。

而另一边, 沈星澜紧攥手里东西, 意识不清醒地疼晕过去。

最后棋子落定，胜负已分，秦泊淮抬头，看都没看里面眼。

单面透视玻璃内，那几个黑袍人俨然看不出形状，只是被黑布包裹的怪物罢了。

下一瞬，修长有力的手覆住他眼睛，很柔和的力道。

M很确定方才跟虫族们聊天并没有聊到关键, 绝无可能走漏风声, 警察这波突袭简直像是大风刮来似的, 见了鬼！

一盘棋还未到尾声，审讯室门打开，下属走出来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低头道：“元帅，他们全都招了。”

也不知怎么回事，沈星澜连演的力气都没有，他摇摇头，下意识露出真实想法。

行走江湖数年，M从未犯过如此大意的错误，几乎顷刻间, 他反应过来唯一近身过他的只有方才青年。

M走得最早，逃之夭夭后，他无声吸了口气, 脸色极为阴沉。

除非是倒卖军火, 涉及国家机密此等大事, 否则一般不可能看到警察。

恰好撞入男人深邃眸中。

上次沈星澜就是靠柔弱可怜无辜不能自理，以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哭着跟他回了家。

虫族有其特殊异能，在暗杀这方面特有天赋，伪装术十分高超，这是其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
秦泊淮让下属把牧野送到悬浮车上回家, 他亲自押送虫族回军部。

秦泊淮在玻璃外等，里面审讯手段残忍，腥血飞溅到玻璃上，逐渐雾化消失。

随身携带数年, 从未离开过他的骷髅, 消失不见, 手腕只剩下圈骷髅白痕！

原来他说行了二字时，已经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