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别在于，你的说法决定我如何在你父亲面前交代。”

程奕握着她的手臂，拉近贴在身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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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说。”

“你是担心被发现谈恋爱，还是担心被发现是和我谈恋爱。”

顾亦徐说：“我是为你着想。”

程奕退到门边，提醒一句：“出来的够久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亦徐有些吃惊，“你不会真打算，和我爸爸说我们认识吧？”

这话听着像在饶舌。

程奕本来不甚在意，在恋情伊始，有太多不稳定因素，他们还处于磨合之中，父母一方插足并不是好的讯号。

程奕伸手勾住她的下巴，靠了过来。

顷刻间，从头顶泼了盆刺骨冰水，冻到骨子里。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这时才问：“刚才装作不认识，怎么回事？”

何况——

程奕好整以暇地想：她眼下正提防有人察觉到，她与他的关系。

程奕忽然停了下来。

话音刚落，顾亦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，从脸颊蔓延到耳廓。

顾亦徐瞬间噤声。

“你不一样把我当陌生人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还好，不差那点时间。”

然而即将压上去时，程奕脑海中不知怎么地，一闪而过顾庆民的脸。

“我没任何打算。”

“我穿正装，让你想到当初实习的样子？”

“这么害怕被发现？”

程奕稍微一想，捕捉到些许端倪。

顾亦徐松了口气，喃喃道：“那就好，你最好别抱有这想法……若是承认，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程奕一脸戏弄，“隐瞒，或者坦白。”

程奕更进一步，低笑道：“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？”

程奕被她的耍赖行径气笑，却没追问下去。

他问，“怎么突然想了。”

见他的表情戏谑，顾亦徐愠怒：“你到底亲不——”

一切顿时变得索然无味。

“那是我顺着你说的。”

可顾亦徐如释重负的样子，令程奕微感不悦。

顾亦徐垂眸，盯着地板上的一块图案，小声说：“我把口红擦掉了。”

手搭在门柄上时，顾亦徐却虚虚拦了下。

顾亦徐不解地看着他。

好半天，“不行。”

程奕神色错综变幻。

暗示得很明显。

她想了想，还是折中：“都有。”

他道：“只是你怎么说，我负责怎么圆。”

程奕喉结滚动一下，松开手。

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，再不回去，该惹得旁人怀疑。

“你知道，”她啜喏着：“干嘛还要说出来……”

顾亦徐微赧，低着头，不好意思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