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
这节课的老师讲课非常风趣，引经据典还时不时cue一下同学搞互动，一堂课下来大家都兴致高涨，有两三个同学还主动留下来和老师讨论。虞衷也忘了上课之前的胡思乱想，有些兴奋地同祁月尘回顾课堂，祁月尘随口应着，表情有几丝漫不经心。

此刻他们站在广场附近一家咖啡店旁，祁月尘要了杯冰美式, 虞衷在一旁等, 身后是畅通无阻的道路，时不时经过赶着上早课的同学。

他一脸平静的回头，但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，花了十几分钟才调整好状态进入课堂。

在盯着祁月尘手里那杯咖啡发呆十几秒后, 虞衷恍然发现，自己现在总会下意识去想祁月尘到底喜不喜欢男生。

虞衷潦草签上自己的名字，把表格递还祁月尘的时候，注意到对方单指转了一下戒指。

“啊？”虞衷恍若梦醒，说话慢了一拍，“四六级我大一就过了……可以刷分吗？”

淡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“说了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视线中那双手动了下，棱角凸起，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。祁月尘拿起手机，盯着屏幕问，“四六级报考通知出来了，你考么？”

“给。”第一杯被推到虞衷面前。

两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，为下节体育课做准备。

虞衷眸光跳了一下，反应过来，接过咖啡道谢,“是、是这样。谢谢你。”

店员熟练地操作装杯,“31号顾客您的咖啡好了，请问打包还是在这里喝？”

祁月尘给他递过来一张花名单，是专属这堂课老师的点名方式：先签字再点名。

进教室后, 和往常一样，他们选了相邻的位置。课代表在分发讲义, 祁月尘接过后将其中一份递给虞衷, 接过讲义时虞衷原本要说点什么，在看到对方食指上的戒指后戛然而止。

清晨的阳光透过清亮的窗，投入教室。祁月尘偏过头，目光落在身边人被晨光照的秀气嫩白的耳尖上，一阵出神。

“打包,”祁月尘突然看了虞衷一眼, 他忙错开视线, 听到祁月尘又对店员说,“麻烦再来一杯。”

注意到他疑惑的表情, 祁月尘挑了下眉,“你盯着看，不是因为想喝？”

他的舌尖抵在口腔侧壁，缓缓碾压，目光幽深。

两人行走在通往通往教学区的小路上。

虞衷不再看那只手，像是在思考，“我六级没过600分，能刷分的话就报名。”

祁月尘若有所思地抬头，“可以。”

第二杯一模一样的冰美式出现在祁月尘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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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令人很难不联想到别的什么。

祁月尘当时怎么说的？“嗯下回试试。”

——他今天真的戴上了。

但也不只是因为祁月尘的手太好看，因为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夸过祁月尘非常适合戴戒指。

那是枚男戒，复古朋克的设计, 存在感极强, 衬托得手指额外修长性感。作为一个手控, 虞衷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吸引过去。

然而那只手却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，“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