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衷只好推了推祁月尘，说：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
这段感情的开始，就像是他一步步诱哄对方进入圈套。来得太快，或许走得也会很快。

软尖泛红，还肿着，水渍也没干，虞衷面颊还挂有泪珠，发尾都是湿的，看上去可怜兮兮。

“没什么。确实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。”

但他其实没有丝毫困意。虞衷平躺着看黑漆漆的天花板，睁眼不动，好久之后终于受不了了，转过身小声喊祁月尘名字：“祁月尘。”

但他也有难以启齿之处。

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。

他以为祁月尘睡了，但没想到一出声就得到回应。

半小时后祁月尘也从浴室走了出来，爬上床亲了亲他的睫毛，轻笑着：“今天很开心。”

“谢谢宝宝，”他亲了亲虞衷鼻尖，唇上泛有一层薄薄水光，“下回可以不用这么乖。”

“晚安。”虞衷调整着呼吸，小声说。

结果洗了好久也没洗好。

“祁月尘，”虞衷很勉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又小又抖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刚被摁在窗边亲了那么久，现在整个人连同腿弯都是酸的，浑身热得难受。

他已经做好准备了。

他看着虞衷茫然的表情，说：“我和你在一起不只是因为这个。”

他不想一直做卑劣的人，至少最后一步，他等虞衷自己做出理性选择。

祁月尘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淡然。他也有怕的事，并固执相信，如果一对情侣在热恋期就发生关系，会很快对彼此乏味，冷静下来多半会分手。

黑暗中看不到对方的脸，虞衷突然多了许多胆量，沉默了几秒，慢慢说：“我不舒服。祁月尘，我难受……”

然想到祁月尘微博。对方在做的事，似乎就是曾描述过的场景……高空，落地窗，俯瞰城市的夜晚。

“不继续了吗？”虞衷愣愣看他。

祁月尘柔柔抚摸他的脸，就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，“你是不是看过我微博了？”

“再过三个月，到时候你还想的话，我们再做这个，好不好？”

虞衷立即涨红了脸，下意识躲避又无路可退，磕磕巴巴：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为什么还要等，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“晚安。”祁月尘收回身，伸手关灯。

祁月尘却收手，话音一转：“但是不行，会伤到小虞，而且太快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祁月尘笑了一下。

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糖，浸泡在水里，即将融化，但就算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可怕。

热水冲得很不舒服，冷水又容易感冒，他简直都要哭出来了，出来时眼眶都有点泛红，只能努力玩手机转移注意力。

虞衷不知道祁月尘在想什么，但被对方安抚性的行为慰藉到，于是温顺地点了点头。

祁月尘却突然直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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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而言，受荷尔蒙支配的热恋期只能持续三个月。

祁月尘又亲了下他，低喃：“现在还不行，再等等。”

虞衷眼睫微颤，面上烧着，努力维持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