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莫把手拿出来，让小蜗牛继续动作，自己握住他那根因为这煽情氛围而半勃起的阴茎，缓缓撸动着。

“……！”

“……我不值得。”

“嗯……”尼莫闭着眼呻吟，“动一下……”

“你不要这样对我。”他好像要用掉身上所有的勇气那样决绝，“我怕我会抓住你不放，你没有办法保护我的，我会拖着你一起陷入泥淖里。你走开吧，我明天就搬出这间寝室。”

“我先给你上药。”

“你不是怪物，你既可以是男人，也可以是女人，你比普通人更强大，知道吗？”

“畜生抢了一套人皮穿上，凌辱真正的人，你不能被他们带跑。”

“你变成那样，不是你的本意，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
两人面对面，相距不过几厘米。

“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挑出来和我当室友吗？”

“我说了，先上药。”

等把他清洗干净，尼莫又把他抱出来放在床上，转身把那摊尿液拖干净，又喷了清新剂去气味。弄完了回头一看，没想到看到小蜗牛一脸泪水的看着他。

小蜗牛脸腾的变得通红，浑身发热，顺从地、温柔地在尼莫体内动作，他能感觉到尼莫很舒服，他的阴茎翘了起来，体内的水也越来越多。

尼莫依旧不答，给他涂完药膏，又拿来毛巾替他擦去腿间的淫水，忽然被抓住胳膊，抬头去看，撞上小蜗牛的视线。

他引导着小蜗牛的手指插入自己温暖的小穴里，慢慢动作，不多久，黏膜便自动分泌出了许多爱液，他白净的脸上也浮现出色情意味的粉红色。

“我为什么这么淫荡呢？因为我是个怪物吗？”

他一点一点逼近，不觉间已经爬上了床，把小蜗牛压倒在身下。

牛像个娃娃任由他摆布，甚至连他把手指伸进两个小穴里清理时也没有反应。

“你不知道，你不知道！因为我这样的身体，你不知道我怎么样被他们对待，我是肉便器，我是母狗，我是怪物！我什么都可以是，但我不是人……我明明不想要的，可是……可是今天你看到了，就像刚刚，我也在……发情。我确实就是肉便器，母狗，怪物！”

他朝小蜗牛伸出手，却被对方躲开，还不放心般的往后退了许多，退到墙角。

尼莫拉起他的手，往自己的裤子里塞进去，小蜗牛吃了一惊，下意识要缩回来，被尼莫强硬地拉住，继续往里探索，直到触碰他的秘密花园。

尼莫终于露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微笑。

尼莫没有回答，默默把门反锁，把窗帘拉下，又翻出了一管什么东西，拿着朝他走去。

“……”

“今天我来让你做一个男人。”

等阴茎彻底勃起后

他微喘着气，抬手抚摸小蜗牛的脸颊，眼神温柔，和才进门时的冰冷判若两人。

小蜗牛不敢再反抗他，任由他动作，尼莫涂药的手法很轻柔，前后两个穴都仔细地涂抹，被粗暴对待到充血红肿的黏膜涂上了清凉的药膏，瞬时让小蜗牛舒服了许多。

但也有意想不到的尴尬。

涂抹药膏就势必要进入他的体内，但他早已被操得熟透的身体，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掌控，感觉到手指在小穴内的动作，便自动自发开始分泌爱液，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尼莫修长的手指，流到他的手腕上。

尼莫不作声，探身过去拉住他的胳膊，把他强硬地扯了出来。

小蜗牛有些激动了，撒开尼莫。

小蜗牛震惊地看他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样的身体，就是怪物吗？”

尼莫抓住他挥舞的手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
他想要解释，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苍白的、欲盖弥彰的措辞，最后只能无助地垂下头颅，声音里尽是无助和自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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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摸得我很舒服。看，我也一样，谁都一样。因为这是身体的本能，我们不能拒绝身体的本能，但我们的精神可以更坚强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好。”

“你不是怪物，他们却是真正的畜生。”

“摸到了吗？你不是怪物，我也不是怪物。”

尼莫什么都没有说，小蜗牛已经羞愤欲死。

尼莫反手抓住他，“你不用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