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谢明月不是，李成绮很庆幸，不然他连三十都未必活得到。

谢澈只得领着李成绮过去买糖，在李成绮眼巴巴地看着的情况下，最终买了一大包，装在纸袋内，谢澈想拿着，最终却到了李成绮怀中。

谢澈按下了自己罪恶的爪子。

谢澈伸出手，意思十分明显。

市中不可乘车纵马，谢澈命停车。

的成帘金丝，奇妙的触感令他想拿下来的把玩。

李成绮口中含着松子糖，重重点头，没切开的糖块把他的脸撑着一点凸起。

不过他很有自知，将这个发簪抽下来可能会弄乱头发，而他和谢澈，无论哪个都不可能将头发变成原样。

“不能多吃。”谢澈无奈地提醒。

谢氏高门，确实出过数位皇后，只是李言隐是崔愬扶持上位的，自然在崔愬的要求下娶了而今的太皇太后崔桃奚。

李成绮本来就病刚刚好，不管他在外面吃了什么，不管对他好与不好，但凡他有一点不适，责任都要被推到吃了外面的东西上。

李成绮也不推辞，他怕自己直接下去会摔，便将手放到谢澈掌内，由着他扶下来。

李成绮伸出手指晃了晃，“我就要一小把，就一小把。”他贵女打扮，容貌冷艳，做出的动作却与样貌截然相反。

竟也，十五年了。

李成绮叹笑。

谢澈把手背在身后，一手按在另一只手上，防止自己一时没忍住，非但揉了皇帝的头发，还捏了人家的脸。

李成绮笑眯眯，“那你现在知晓了。”

李成绮抬头，发上的饰品碰撞，发出悦耳的轻响。

谢澈先跳下车，外面灯光透过照进来，映照得李成绮面容影影绰绰。

“若陛下是女儿，想求娶陛下的人恐怕会踏破平王府门槛。”谢澈开玩笑道。

市中热闹，叫卖络绎不绝，各色小吃香气四溢，除却街边照明的大灯外，还扯了线，上面挂着不同样子的小灯，便在行人头顶。

第10章

谢澈看过去，是一卖松子糖的小摊。

谢澈道：“小公子笑什么？”

这只手虽然细腻，但绝不是少女的柔软。

“外面的东西，小公子不能多吃。”谢澈劝道。

李成绮没说的那句是，你爹若是女儿家，现在已是孤的遗孀了。

谢澈以为这个不同指的安州与京中的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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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澈稍稍定神。

李成绮拽了拽谢澈的袖子，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小侯爷，我想要那个。”

不过李言隐为人柔和不争，与谢明月父母关系甚好，甚至好到了指腹为婚的程度。

李成绮落地，却回道：“小侯爷谬赞，孤前几日听先生说，谢氏一门出过数位皇后，你可知晓吗？”

上次来，市中宵禁，四下空当萧条，打更人沧桑的嗓音回荡在街上，不时有着铠甲的禁军队伍巡逻来往，一派肃杀。

还有一句话李成绮没说。

“我笑，这里景致竟大有不同。”他回答。

谢澈茫然，“臣不知。”

世间无不衰王朝，更无万岁帝王，朝堂之上的功绩伟业随孤离世已如烟而去，然而孤很高兴，见此太平天景，方知功不唐捐。

这是大不敬，这是大不敬。他对自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