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事是自己和自己的战斗，没人能帮上忙。

心魔若是跨的过，对日后的修炼只有好处。

但就算没有剑，他也还是当世第一的剑修！

“随心便可。”云念尘道。

然后又抄二十遍吗？

“是，弟子谨遵教诲。”

一众弟子早已七嘴八舌地说过他们去西州的原因，不过云念尘不太关心，一直没对尤瑜的事发表过什么意见。

结果云念尘又想了好一会儿，才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何其强悍！

小弟子的问题虽千奇百怪，但大多没什么难度，云念尘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答上。

第二个问题则来自尤溪。

尤溪却是纠结了好几天，实在憋不住，在今晚提出了疑问：“请问师叔祖，我哥哥他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
闪闪发光的滤镜更厚了！

“没遇上合心意的。”云念尘道，“剑修的剑不止是手脚，更是你的道，你的本身，所以宁缺毋滥。”

但这话还是引起了无声的轩然大波，一众弟子谁也没想到师叔祖竟然没有自己的剑。

“小师叔，”谢霖很认真地说，“我是五灵根。”

“我从下山起就在思考该找个怎样的材料锤炼自己的剑，不知师叔祖有没有什么好建议？”

范围包括但不限于“都是一起入门的弟子，别人不是筑基，就是快要筑基，怎么就你炼气七重天”这等扎心的问题，时间一长，谢霖也有些暴躁起来。

“不，”云念尘道，“是我未曾度过。”

“也或许同心魔共存了？”有人道。

既然当面不能反抗云念尘，谢霖就开始暗搓搓地盼望他吃瘪。

“呃……”·

卢瑞：“……”

第一个是卢瑞提的。

“五灵根又如何？五灵根修成大能者并不在少数，或者我为你寻些五灵根修士的传记回来抄抄？”

谢霖就比较受不了了，别人是追着师叔祖要问问题，到他这里没问题想问，云念尘居然三天两头反问他。

就无语。

这些常识尤溪都知道，但他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就是……弟子想问有没有什么度过心魔的好方法……”

谢霖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，心里：“……”

朱成碧喃喃：“师叔祖修为如此高深，竟还饱受心魔困扰吗？”

半晌他才说：“我没有自己的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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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士这一生总要遇见心魔，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洗耳恭听，想听听看师叔祖的经验。

前面说过，小弟子提出的问题总是千奇百怪，这天就出现了两个云念尘答不上的问题。

云念尘答完疑，人就没了踪影，只留下一群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弟子们。

“诶？”尤溪讷讷道，“莫非师叔祖没有经历过心魔吗？”

“真不知道是怎样的心魔才会让他……”

谢霖怂了：“对不起，小师叔，我错了，我一定认真修炼，争取早日追上诸位师……师侄。”

“心魔已生。”云念尘道，“早了点，但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
大能修士还不是从小弟子修炼上来的，凭什么这人就能装逼啊！

这个问题让云念尘想了好一会儿。

他话少，用词也比较扎心，不过师叔祖滤镜太厚，除了谢霖没人介意，反倒一个个诚惶诚恐、感激涕零。

“那，”卢瑞跪坐着，虚心求教，“弟子能有幸见识下师叔祖的剑吗？”

没想到机会还真被他等到了。

“别说了！”尤溪丧丧地阻止大家，“是我问错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