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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超级超级好的预兆，这代表着——

莫如男手拿着那三份卡片，眉头越蹙越紧，仿佛遇到了相当难缠的顾客，可又不能和对方撕破脸。

看完卡片，莫如男的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
这次卡片的内容是：

十分钟后。

昨日的两份因为刚从垃圾桶里捡回来，虽然被清理过，看起来还是脏兮兮的。

虽然莫如男看起来冷冰冰的，唐纳却很高兴。

远远的，唐纳看到车内的莫如男，最后把副驾的抽屉打开，把那三份卡片恨恨丢进去。

收到纸袋中的牛奶时，莫如男显然有些惊讶，随后表情又开始烦躁起来。

她结冰的程度已经不再加剧了。

“是的。”管家点头，“我每天处理一次。”

有几天早晨出门，她神情都恹恹的，还手捧一杯咖啡。

莫如男开始收下那些每天都很新鲜的花，以及每天内容都不一样的卡片。

边发呆，管家上前问：“小姐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
虽然看到花和卡片的时候，莫如男不会出现任何变化。

她只是拎着牛奶纸袋，钻进车中，打开了附带的卡片。

但唐纳看到，这次莫如男没有像最开始一样，因为不适应，就把牛奶扔掉。

“今天下雨啦！下雨天要对自己温柔一点，偶尔不喝咖啡，喝一杯热乎乎的牛奶，心情会好哦！”

冰山虽然还不足以融化，但至少……

哪怕这变化是源于善意。

莫如男一垂眸，“不用。我大概知道是谁……”

“等等……”莫如男突然上前，“昨天的垃圾还没清掉吗？”

并没有被这些小惊喜感动，也丝毫没有任何期待的意思，就跟收看早间新闻一样例行公事地收下。

但，每一份卡片，她都不再扔掉了。

“Yes！”

正如唐纳判断的那样。

一个下雨天，唐纳没忍住，把花换成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。

在自己明知送卡片的人是谁的情况下，她还是把每一份卡片都收了下来。

“最近……”莫如男捏着卡片，“有人……”

原地的唐纳却默默竖起拳头低声欢呼——

“好。那小姐上班小心。我处理一下昨天的垃圾。”说完，管家大叔就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。

“那……”莫如男不知在犹豫什么，突然说，“那帮我，找两个东西……”

“嗯？”管家见她没把话说完，又注意到那花和卡片，有了推测，“是谁恶作剧吗？要我调取监控吗？”

就好像，变化，会让她产生不安全的感觉一般。

她把卡片丢进抽屉里，端起咖啡杯就又酌了一口。

没过几天，唐纳又注意到，不知道什么原因，莫如男似乎睡眠不太好。

莫如男坐在车里，对着三份花和卡片，表情越来越暴躁。

这种表情，与她最开始刚收到花和卡片时一样排斥。

车开走了。

像是要用这样的力道，来证明自己很嫌弃，证明自己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