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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竹马坐得端正，在纸上默写了一个单词，俨然乖巧好学生的做派，便轻拍对方的头夸道：“好好学习！我一会儿再找你玩！”

那男生见唐纳转过去了，挥手道：“姐又让我……”

一双手刚揪着莫黎宽松卫衣的领口，就被人捏着手腕控制住了。

握着他的手腕时，就像箍着一小把笔，修长有力的手指环扣一圈，还能有所富余。

“我闻闻！”唐纳嗅起东西还跟小狗狗似的，非得贴得很近，“好像也很好闻！”

“一大早扰乱敌方军心，害得咱班花不能好好学习，从而拉低对方的分数？”

唐纳抽抽鼻子，“嗯？花，你换洗衣液了？”

唐纳起身，这才意识到莫黎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。

他扭头一看，发现是昨天那个带着卢语心过来的那位。

纸上写着一个单词：pharmaceutical。

狗哥是今天的值日生，经过后排的时候，不经意往莫黎纸上看了一眼。

这人好像无事发生过一样，合上单词表，继续镇定地默写着单词。

此时莫黎身上的香气，和唐纳幼儿园时闻到的那种、他很喜欢的气味，不太一样。

他定睛望去，才发现……

比自己的手，似乎大了一小圈。

在场见证了这一“摸头杀”的同学们濒临石化。

唐纳这边还没来得及继续软磨硬泡，窗外有个男生的呼唤就转移了他的注意。

这一瞥，他没忍住，出声对莫黎说道：“要这么省草稿纸吗？一个单词叠这么多遍？”

被盖的人也没脾气，挠挠头，嘟囔道：“说的也是……”

——“纳哥！”

，说：“来！我指点你学习！”

“我看错了？这是什么计谋？”

结果，这边距离还没来得及拉开，那边唐纳扒着人的肩膀就贴了上来。

但意外地。

说完，唐纳就跑出了教室。

大家都在等待那用眼神就可以杀人的“莫总”，反应过来之后，可能会有的惊天动地的暴雷轰炸。

“说什么呢！”一旁听到议论的狗哥，反手给了说闲话的一个盖帽，“咱们糖糖是那么阴险的人吗？”

看到后排二人拉近了距离，班上默默窥视着的同学们更加震惊——

莫黎暗暗挪着椅子，似乎想不动声色拉开些距离，嘴上回了声，“嗯。我妈带了款新的。”

同学们的议论，唐纳没有听到。

没等来好戏看的同学们这才满腹疑虑地散场。

狗哥没当回事，就这么走了过去。

莫黎的手居然这么大。

“闻一下怎么了？”唐纳睁大眼，感觉手腕上一阵刺痛。

等他扫完地忙活完一圈，原路返回时，发现莫黎还在默写单词。

因为他拉进和莫黎的距离之后，意外地闻到了对方衣服上的香气。

莫黎没什么反应。

“唐纳。”莫黎厉声，却红着脸，“别闹了。”

被提醒之后的莫黎肩膀一颤，恍然回神般低头一看——

“嘘！”唐纳立刻将手指竖在唇前，示意噤声，“我出去再说！”

经过莫黎身边时，狗哥顺势又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