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没有体验过。

沉默了许久许久，卢语心反而被尬笑了。

她的歌声不是没有瑕疵。

卢语心不理解，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呢？要不是遇见了他，我真的不敢相信。”

她扑哧一声笑出来，把折好的校服抱在怀里，又想起了唐纳刚才认真到笨拙的模样。

“是啊。”向北附和。

而唐纳也清晰地感觉到，听完她的歌，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怎样？”向北看向她。

卖唱艺人因为过于专业，吸引来的视线并不多。

“嗯。对我们也这样。”

少女折叠着手中的校服，和另一名扶着自行车的少年坐在路边。

的稳定性并不够……

因为互相不认识，他俩很尴尬，没什么话题可以讲。

而少女“初听不够专业、再听引人入胜”的歌声，却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停留。

……

“好深奥。没听懂。”卢语心摇头。

而这份满足，因为是她靠自己的能力取得，加入了成就感，变得更加珍贵。

她好像在向世界宣誓，哪怕活着那么那么不快乐，她也会努力好好“活着”。

“他这人怎么这样？”卢语心忍不住问。

卢语心体验到了，什么叫“被关注”的“满足感”。

“……重新开始活着！”

最后一句歌词，她几乎放弃了“唱”，简直是“吼”出来的。

“他不倾向于讨厌一个人，他会更愿意去理解一个人。”

在路人们发自内心的掌声中，少女错愕地回神。

她似乎在借这首歌与谁说话，或是仅仅只在，与自己对话。

似乎刚刚从唱歌的状态中回归现实。

“别人遇到我只会嫌我轻浮，只会讨厌我。他明明什么都知道，却不讨厌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但心里却暖得、烧热得不像话。

但音准意外不错，加上走了心，这种原生态的天赋，反而更加动人。

“我做过伤害他的事，对他来说我是坏人吧？他却，对我那么好。”

他俩在等共同认识的那个少年买烤地瓜回来。

向北秒懂，理解了她所说的，笑着回应，“他一直都这样。”

“对你们也这样？”

体验过之后，她明白了，什么才是“良性的上瘾”。

“他就像上天给我们的礼物，也许之前给过又没收了。所以再来一次的时候，他很珍惜遇见的每一个人，我们也很珍惜他。”

“嗯。从小到大都这样，一直没变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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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因为真诚，显得动人。

卢语心转头看着向北。

她攥着麦克风，看着周围陌生却善意的注视，感觉身体发凉……

向北继续说：“我们私底下也聊过，我们都觉得，他经历的，比我们想象得还多。也许正因此，他才更理解为人的苦难。”

江滨的风带着水气，刮上岸边。

听歌的路人们被最后这极具感染力的情绪打动。

唱着这首歌的时候，她声音几度颤抖。

“一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