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
一曲弹完，唐纳抬眼去看竹马。

但唐纳真的抱着贝斯学过之后，才发现，什么叫做乐队的“地基”。

像是音乐的骨骼，引导乐曲的节奏，叩问着听众的听觉。

唐纳相信，虽然贝斯在这首歌中负责的声部，不足以让竹马听出这到底是什么歌……

吃饭、监督他睡觉。

他很喜欢贝斯那种低沉的、钢铁般稳重的音质。

贝斯相比于吉他，算得上是小众乐器。

“碰？”一出声，莫黎剧烈喘了一声，有些惊慌，“要怎么碰？”

只见对方虽然没有律动，但显然也是被琴声吸引入了迷。

冷不丁听到他出声，莫黎吓得一颤，丢魂似的，也不知答应了什么，就“哦”了一声。

难怪说弹琴可以吸引目光，原来手指摆在弦上这么好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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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纳探头下去的时候，甚至都感受不到对方的呼吸了。

缺少了贝斯低音的摇滚曲，听起来就完全失了灵魂。

莫黎浑身都僵硬了。

但自己愈发熟练的节奏和手势切换，一定也能让竹马随贝斯律动。

小学鸡似的翻旧账就这么扯平了。

“嗯……”

唐纳小惊了一下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莫黎问。

“摆姿势……”莫黎无奈地重复着，耳朵红得不像话，“你琴都塞过来了，这不是先斩后奏么？”

等他一曲弹毕，莫黎才鼓掌出声，“你最近不见人影，就是在忙这个？”

“花？”唐纳转头看竹马，“弹贝斯不用屏息哦！”

“那我就当你同意啦！”

竹马好像是夸，但重音却落在了“不见人影”四个字上。

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，莫黎还被他有模有样的琴声震慑了一下。

它之所以小众，是因为在演奏中，以低音辅助为主，不容易像吉他那样弹出令人耳熟的主旋律，因此很容易被人忽略。

唐纳的手立刻伸下去，直朝莫黎的大腿袭去。

唐纳立刻把琴塞到莫黎怀里，然后爬上床，绕到对方的背后。

否则，莫黎怎么会着魔似的伸出手指，停在距离他手指咫尺的位置呢？

唐纳一低头，见自己的手指微曲着放在弦上，因手势看起来更显指节修长骨节清晰。

“就是帮你摆姿势。”唐纳无辜地眨着眼，“但你之前说不让我碰你，所以我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
莫黎也很配合，像个认真听小孩炫耀成绩的大人，专注地欣赏唐纳弹琴。

几天后的一个周末，隔壁的莫黎也摸着琴声找了过来。

唐纳一听就知道对方故意，皱皱鼻子跟人示威，“你之前躲着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这样说自己？”

“花，你也想学贝斯吗？”唐纳忙问。

“花我可以碰你吗？”

侧头跟人说话，他的气息难免喷洒在莫黎的耳侧，导致竹马倒抽一口气，脸憋得发红。

唐纳少年心性，最近苦练贝斯刚有成效，就急着给竹马炫耀，忙拍了拍床边的位置，示意对方坐下听。

唐纳回：“先扯平吧！”

他一双手臂从竹马的肩臂边伸出，看起来就像是个把人环抱住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