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卧给他穿衣服，两人在这期间低低地说着话，气氛久违的温馨亲密。

言若没有说谎，事实的确是这样。如果他真的想害言檀，绝不会是只让他站不起来这么简单。

言若笑起来，“哥哥干嘛啊？”

言若抱住蒋卧的手，隔着白色的手套，在蒋卧的大拇指上咬了一口，“哥哥，晚上见。”

但那次是言檀主动出手想毁了他，他只不过是躲开了，变成言檀自己自作自受。

蒋卧从不会拒绝言若，但这次，他提了个要求，“少爷，李先生在下面。”

言若握住蒋卧的手，好像看到蒋卧的疑问了，解释道：“我不想言檀看到我很在意哥哥，我怕他抢走你，所以在老宅，我对哥哥很冷淡。”

言若当然记得李倾云，他脸上表情如常，但已经知道要怎么做，才能将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了。李倾云，不用白不用。

他们只短短亲了一会儿就分开了，蒋卧用手背给言若的嘴唇降温，“少爷，我先下去了。”

蒋卧四个月没给言若穿过衣服了，但身体还记着，丝毫没有生疏。

言若不想被送走，所以他不会对言檀出手。

我撞到马路中间，我躲开了，他因为用力过猛，自己冲进了车流里。”

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，那个被推下去的轮椅。

蒋卧终于得到了答案，他本能的将这个答案牢牢抓住，生怕他太小，跑了，没了。他把这个答案装进他的缺失了一块肉的心口里，发现勉强能放进去。

言若的眼泪打湿了蒋卧的衣服，“哥哥，你相信我。”

“我们先来穿礼服吧。”

蒋卧很少回应言若的吻，但这次他回应了，还用手很轻地搂住了言若的腰。

蒋卧眼中的暗色深了些，“少爷不去见他，我就来找少爷。”

言若的初吻……是被李倾云拿走的。

可他不会那么做，因为言老爷子会查出来，他不可能让自己犯这种错。

都怪他。

他适当地露出点惊喜，“李老师？”

言若倾身过去亲吻蒋卧，这次是很小孩子的亲，一下一下，“我知道，哥哥说我单纯又善良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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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说言若等会儿下楼后，又不会理蒋卧了，但要蒋卧晚上偷偷来他房间。

言若破涕为笑，抬手搂住蒋卧的脖子，猫儿一样蹭蒋卧的脖颈，“嗯，我最怕哥哥生我气了。”

说这话时，蒋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言若的唇上。

蒋卧不敢正面提起言檀，怕言若吃醋，他给言若打好领带，说道：“我相信少爷，少爷不是那种人。”

蒋卧：“他不是良人，少爷不要多跟他接触。”

他怕言若再做什么傻事。

蒋卧的唇角很微小的翘起，露出个笑。

言若一边哭一边点头，在蒋卧面前，分明还是那个小少爷，乖乖软软的，爱哭，可为什么在外面，小少爷就看也不看他了。

言若抱住蒋卧的腰，撒娇，“好啊，我答应哥哥，那哥哥也答应我，不要被言檀抢走，好不好？”

本来就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被接回老宅，哪怕他再会察言观色，哄言老爷子开心，他真的让言檀的腿断了，言老爷子绝对会把他送走。

他告诉自己，他只是哄少爷。

言若惊讶地睁开眼，随后开心地扑到蒋卧身上，唇齿张开，在深吻前，言若的声音含糊地响起，“哥哥，不要亲的太久哦，嘴唇会肿。”

蒋卧的表情放松了下来，他握住言若的手，然后单膝跪下，从下往上地看着言若，是一个很认真、忠诚的姿势。

“我永远不会生您的气，少爷。”

“哥哥别生气好不好。”

蒋卧听到言若哭，再怎么样也沉默不下去了，他转过身，轻轻地给言若擦眼泪，“少爷，我相信您。”

蒋卧的耳廓攀上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