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是老狐狸，只是对外的为人处世上，真正的，他其实是条家狗。

佣人六点钟就要起床了。

不上来气了，佣人发现后在第一时间联系了韩地和家庭医生。

果然，言若的嘴唇都白了，眼尾还有些泛红，大概是刚才在上面陪老爷子的时候哭了。

“老爷，小少爷那位管家，似乎对小少爷产生了感情。”

忽然，他看见言若的身形停顿了一下，就好像腿脚有些不方便一样。

只是在蒋卧问怎么回事的时候，一个男佣人回答了他,“老年人的常见病罢了。”

韩地若有所思，回到楼上，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言老爷子。

五点半，言家的私人医生总算下来了，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
这是蒋卧的第一次……他其实，想多陪在少爷身边的。

蒋卧没有注意，他的一切反应都被韩地收尽了眼里，这位年过半百的老狐狸，即便在这种时候，都没忘记观察他。

蒋卧也正是言若的这一点，始终相信，他的小少爷依旧善良。尽管跟言檀不对付，那也只是言檀。

蒋卧记得在原书里，言老爷子去世的时候，言若哭了很久。老爷子算是世上，唯一对他好的人了。

他们昨晚……很晚才睡下，言若现在又起来，身体肯定很累。

蒋卧看的原书中，没有详细到把这些都写出来，他甚至不知道言若的身世。

如果是alpha, 他兴许还能坚持几年, 但他是个beta。

他只是希望，少爷能厌弃的晚一点。再晚一点。

蒋卧没有随着离开，他看了眼二楼，正巧，言若跟言檀从电梯里一前一后的出来，蒋卧的眼神闪躲了一下，还是遵循自己的心理，仔细地看了过去。

如果不在老宅就好了，他可以好好照顾少爷。

蒋卧这么想着，眼神柔和了些。

蒋卧感到了丝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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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卧将这件事记了下来，打算等下次见到少爷问问。

忙活到现在, 老爷子已经醒了，但具体怎么样, 还不知道。

韩地让众人都回去抓紧再休息半个小时。

如果言老爷子是beta，那他要生下alpha的孩子，再有他的孩子, 生下言若那样顶级的omega, 是非常难的, 难到可以称为基因奇迹。

言老爷子今年已经是七十一岁了, 虽然家财万贯, 一辈子锦衣玉食，但没有人能抵抗衰老。何况言老爷子其实是个beta。

不过这一次有他了。

蒋卧也想起他为什么腿不方便了，耳朵有些发烧，移开了视线，回房间了。

但是蒋卧不讨厌。

清晨五点全部人起来, 佣人们脸色都很不好看, 他们昨晚本就因为言若的成年礼忙了很久, 躺下没一觉睡到天亮, 又起来, 是人都会心生不满。

言老爷子听罢，没多说什么，摆了摆手，但韩地知道，老爷子有决定了。

上辈子到死连跟别人牵个手都没有，重生一回，遇到小少爷，什么一血都被拿下了。

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
但言家规矩森严，就算再不满，也没人敢表现出来。

尊敬孝顺长辈的孩子，再怎么坏，也坏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