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孩子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，就开始挑选，测试，把基因不够好的，不够聪明的，筛选掉。

言若躲进了蒋卧的胸膛，“嗯，哥哥，我困了。”

他明面上尚且有两个老婆，暗地里呢？

不是没有可能。

蒋卧就相当于言年谨交往多年，最后迫不得已跟言年谨分开的女友。

做言家联姻的工具人。

神色间隐约有一点言老爷子年轻时的锋利。

蒋卧总算发现了言若的异常，低下头看向怀里，“少爷？”

言若想到一个可能，有点想吐。

毕竟言家老大，可是言老爷子最得意的作品了。

就放在森林里，不给食物，不给武器，让他们自己成长，自己战斗，直到其中一个「杀」死另一个，成为胜利者。

是时候了。

言年谨没能长成言家老大的替补，他连及格线都做不到。

言老爷子很生气，生气过后，他立刻抛弃了言年谨，重新养蛊，否则他不会说出，「你喜欢生孩子，那就留在言家，做种马吧，给家族带来更多的后代」，言老爷子是认真的。

从十几个，甚至几十个里，挑出了言家老大和言年谨。

么言老爷子一个beta，能生下两个alpha孩子，又为什么，能生下言家老大那样的天才。

言家老大是他从小到大手把手教出来的，死了，言年谨是送去学校里由老师教的，废了，那新出生的两个。

那个人就是言老爷子的蛊王了。

言年谨应当是个意外，他在肚子里时，基因很好，很聪明，言老爷子留下了他，作为言家老大的替补，但他万万没想到，机器和科学，两种检测，都错了。

他会把公司留给那个人。

真的像亲戚间流传的「子嗣缘单薄」？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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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全都想通了，包括这套别墅。

为什么？

但后来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
言若搂着蒋卧的肩膀，目光看着前方。

他早该想到的，言老爷子是在养蛊。

可他只有两个孩子。

言若因为脑子高速运转而紧紧皱着眉，精致的小脸上不再有任何一点可爱和单纯。

因为言年谨是个失败品，言老爷子不太可能继续用一个失败品的基因，那除了他自己，还有谁？

那太恶心了。

他总是忠诚，沉默的，一直都是言若引诱他，欺负他，在他身上寻找能满足他心理上的k感。

他跟言檀，他们之间有一个，或者两个都是言老爷子的孩子，而非言年谨的。

言老爷子在问他，是选情爱，还是家产，或者直白点，还是选择，言老爷子给他铺的路。

除了他跟言檀的生父到底是谁，这点要额外去查证之外，其他的，言若知道八九不离十了。

至于为什么他跟言檀在生下来后都没有得到教育，那是因为，言老爷子改换策略了。

所以是时候了。

言老爷子只是杀死了那些孩子而已。

只多不会少。

蒋卧没有多想，应了声，加快给言若清洗，然后从水中抱起言若，仔细，不含旖旎地给言若擦身体。

言老爷子是把放到了，十九年前，言年谨曾经面临过的选择里，只不过那时候言年谨是被动选择，而他，是言老爷子想看他的主动选择。

言家老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