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在那里摩挲了好半晌。

等待地下室整个崩塌以后他们出现在了另外一片雪白的空间里，“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。”

对方从背后抓住屈修燃的头发，手按在他的后脑勺:“你进入尉迟渊的识海是想要什么？”

尉迟渊喜欢漂亮的东西，这一点在他的邪念身上也完美继承，以至于从前分明有机会杀死屈修燃却迟迟没动手。

“你真漂亮。”

“但你看，我控制不了你。”

而屈修燃还在用那双眼睛看他，充满蔑视和高傲，他好像自己从来不知道这副恶狠狠的样子有多勾人。

对方也并不屑于隐藏:“我当然和他不一样，我可不会训诫自己。”

他的攻击全部变成了无用的招式，既碰不到也造不成伤害。

听对方说完了话，屈修燃也没动，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:“所以呢。”

如果说前几次还能算是对打，这一次几乎就是屈修燃单方面被压制，但倒是没有之前几次拼了命般的互殴，对方似乎并不想要治他于死地，而仅仅是想要控制住他。

他说着话，手终于碰向了屈修燃的头，抚摸屈修燃柔软的头发，指尖穿过发丝:“有几次我想对你也同样试试这方法。”

他说这些话, 也许就是已经打算和屈修燃摊牌:

他站起来围着屈修燃转了一圈，说话的同时周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，地下室逐渐变得扭曲，撕扯成一块一块光斑，两人坐在其中所见的景象十分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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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尉迟渊是和屈修燃一样不被道德礼数约束的邪恶的一面，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冲动。

“那如果你赌输了打算付出什么？”

“能被邪念控制住识海，尉迟渊还真是个废物。”

“所以，这里是我的识海，按理来说，你也应该是我创作的。”

眉眼，唇齿，脖子，一切都漂亮，尉迟渊很喜欢屈修燃侧颈的那颗痣，像是水墨画中美人唇间的一点嫣红，活灵活现。

屈修燃尝试用意识力朝对方打过去，可还未等碰到人就已经被化解，同时他还能冷静去想，这个尉迟渊称呼自己并不是用“我”，而是说“尉迟渊”这个名字，他嘲讽道:

清瘦的脚踝被红丝捆住，即便是不刻意去往那方面想也没办法忽略那种美感，他像是绘本中邪恶又美丽的堕神。

于一种半清醒的状态里。”

“你是入侵了这里的外来者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，只要你不想回来，那么即便是一片残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
屈修燃操控着漂浮在空中的剑，再一次刺过去，下一刻人白茫茫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，尉迟渊消失了。

“可后来我的身体在意识力的作用下逐渐痊愈，我才终于确定……”

屈修燃手被对方锁起来，用上了捆仙锁，他身边有丝丝缕缕的红丝，将他手脚都捆起来，招式都被化解掉，动弹困难。

话音刚落，屈修燃瞬间召唤出软剑，后者纹丝不动，直到软剑刺穿身体，却一滴血没有出现，维持着被刺穿的姿势往前，尉迟渊贴近屈修燃的脸，说话之间呼吸可闻:

这时候尉迟渊身上倒有了几分师尊的样子，那独一份的威严，可又和之前的尉迟渊不同，他看起来邪气更多:“你觉得这次呢？你能离开这里吗？”

屈修燃很轻易便想到了这并不是平常认识的那个尉迟渊，而是邪念在识海中化形，甚至进化出了更强大的身体。

屈修燃眼睛里全是兴奋，亮晶晶的:“像往常一样杀了你不就行了。”

进入识海这么久，还没有一次屈修燃是输给尉迟渊的，而只要打败这个人，他的识海修为总会有所提升。

在梦境中死亡这么多次，他总是会因为这张脸上当。

他环顾四周，直到背后身，对方又突然出现在了他背后，屈修燃被拍了一掌过去，却又在触碰到的一瞬间，那人再次没了踪影，只留下了丝丝缕缕的黑气。

“等着等着, 忽然有一天我醒过来, 发现很奇怪, 我能控制这个世界的秩序。”

尉迟渊将他双手扭在背后，按在墙边，两人再一次回到了地下室里。

“很长一段时间我怀疑我已经疯了, 出现幻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