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景客气回到：有的。

你怎么过来的？不介意的话，我送你。出了店门，张程回头询问。

他坐起身子，没用勺，先咕咚喝了两口。小米粒划过喉管，咽下后在胃里温温热热的。

宿舍里有两三个工友开着外放刷短视频，吵闹不已，他侧头看塑料窗外，黑压压的一片。

晚上吃饭是在当地有名的一个家常菜馆，张程提前到了，闻景一进餐厅就看到有人向她招手示意。

张程秒回，约她吃晚饭。

杂志文字中。闻景也借过来，在深夜翻开，看到令人脸红耳赤的地方又陡然合上，像是不小心开启了潘多拉的宝盒，有点雀跃也有点茫然。

闻景摆摆手：不用不用，我家离得近，步行回去就好。

麻药还有后劲儿，路堃回到宿舍后倒头就睡，直到晚上9点多才醒。他起来伸伸懒腰，感觉身体轻盈许多，沉滞的大脑也通透了。

坐下后，张程给她倒了杯水，又递过来菜单。

老四见他醒了，站在铺下，把刚去对面便利店买的粥递给他：刚做完那玩意儿你得喝粥，不然嗓子受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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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咋样？老四搬了个马扎坐在下铺旁边，翘起二郎腿。

那行。张程挠头笑了笑，挥手作别闻景：不用太紧张，我们慢慢先接触着。

一顿饭吃到尾声，他依旧没提起来相亲有关的字眼，这让闻景不知道怎么开口明说，她在心中酝酿着。

挂了电话后闻景打开微信，收到一条好友请求，消息验证上写着对方的名字：张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还是通过了验证。

据闻妈妈说，张程今年25岁，最近刚从国外回来。他穿了件运动品牌的白色T恤，长得不算惊艳，但是看起来很老实可靠，气质干净。

看得出他对她还算满意，话说到这份上，闻景再多说什么就是不识好歹了，只好道了声再见，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真到了这种场合，闻景并没有怯场，权当做是多认识一个朋友。张程的礼貌恰到好处，没有令人感觉不适。多余的话没有，两人聊了彼此的生活、工作情况。

真的？我就说！你小小年纪咋可能得癌！老四仰头哈哈笑出声，过于用力的黝黑的脸上浮起红： 那都是我这年纪才得的病呢。

*

路堃接过碗和勺子，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胃：今晚没咋疼，谢谢四哥。

*

男生上来跟她自我介绍，然后问她今晚有没有空。这是句客套话，彼此都知道家长已经约好了时间。

还成，医生说过几天去拿报告。路堃简短的应了，犹豫一下又说：他说可能是误诊，让我不要担心，你跟我爸说声。

用期待又害怕来形容她的学生时代，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