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你不想上学，脸肿得很难看，巴掌印还没消下去。

报告老师还有我没交作业！

第一节是数学老师的课，他进来的时候，脸色格外阴沉。

她用手指着你，朝数学老师大声报告。

老师，是她，早上的数学作业只有她一个人没交！

阴阳怪气的语气格外瘆人，尤其是数学老师的眼神，频频扫向你这边。

没交作业的学生自觉一点，别让我揪出你来！

班主任却用尖锐的声音质疑，她说自己刚在班里强调过，学生之间严禁暴力行为，第二天你就说被人打了，这也太巧合了吧。

她认为你在撒谎，警告你如果不准时上课，就记大过，再不听话，直接退学。

理所当然地，你们逃课了。

也是带头欺凌你的女生。

恶心湿濡的触感，在你的身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
让人不寒而栗，毛骨悚然。

，我不会主动出现，让不相干的人发现我们的秘密。

语气充满告密者的胜利。

课本啪一声打在讲桌上，发出巨大的声响，整个班级噤若寒蝉，连一声咳嗽都不敢发出。

哪个倒霉蛋触了他的霉头？

清朗纯净的少年音，如泉水流淌，金石敲击。

你怕了，内心悚然又不安，只好戴上帽子口罩，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。

两个富江基本达成协议，两方对峙的紧张局势暂时消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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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，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！

你咬住嘴唇，慢吞吞站起来，心里的难过一点一点漾起。

不管是身体，还是心灵，你都受到了严重的侵害。你想跟班主任打电话请假，她却严厉批评了你，说你娇气任性，遇到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，完全没把学校和老师放在眼里。

那个倒霉蛋就是你。

如果有可能，你想当一个透明人，而不是被同学充满恶意和嫉妒的目光攻讦。

富江向你打招呼，用的又是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。让你想起蛞蝓这种生物，外表看起来像没壳的蜗牛，软腻、湿润、粘稠，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粘腻湿滑的痕迹。

富江拉着你的手，当着台上怒视的老师，和底下错愕的学生，正大光明走出教室。

早、早安，富江同学。

美少年带着你一直来到教

所有人的视线都对着你，你立马低下头，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你急急表态，说自己昨天遭到了校园霸凌，怕她们欺负得更厉害，所以不想上学。

前排的女生转过头朝你轻蔑一笑，是数学课代表，和班上的学习委员。

老师生气，学生遭殃。

宝贝，早安。

完了你在心中暗想。

是你的同桌，富江同学。

你的心猛然跳了一下。

你摸了摸手臂上的小小凸起，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，脱掉帽子口罩，才坐好，准备上课。

你找到自己的位置，富江同学已经坐在座位上。

周围开始窃窃私语，每个人都朝你幸灾乐祸地笑，视线充满恶意。

一道悦耳动人的声音传入你的耳朵，咬字清晰，干净利落。

你苦着一张脸，在举手罚站与闷不做声之间左右权衡。

再不站出来，全班连坐！以后的大课间取消，体育课全部改成自习，每晚多加两张数学卷子！

他勾起你的小指，在人群的注视中，和你一并站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