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此死死地攥紧大腿上的布料，肌肉紧绷着，深呼吸，调整着一跳一跳的神经。

他应该再酝酿一下的，现在的声音太沙哑了，很难听。

盛鹿鸣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快要炸开了。

他身上的气压更加地低，几乎让所有人退避三舍。

你为什么要对他笑。

事情变得越来越过分，有一伙人把你关在了厕所里。

为什么要对他笑？

你独自忍受着潮湿的空气和冰凉的温度，抱着自己单薄的身体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这是对你的惩罚，他恶毒地旁观着、纵容着。

他的脸离你极近，整个冒着热气的呼吸都扑在你的脸上，语气恶狠狠的：“说话，我要你和我说话。”

“躲着我，你能躲到哪儿去啊！”

这而易见的改变自然逃不过其他人的眼睛，你和他之间的异样都被别人看在眼里。

“知道错了吗？”

05

他不知道，自己如今阴森森的模样，和他的父亲何其相像。

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。

过了很久，厕所的门才打开。

他皱眉，很快又松开，掐住你的下巴，很用力，迫使你仰视着他。

盛鹿鸣看着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脏突突地狂跳起来，他就着那沸腾的血液蹲下身子，摸了摸你的脸。

你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恶意，仅仅因为盛鹿鸣的厌恶。

他虽没有亲手对你施加霸凌，却高高在上地俯视了你的痛苦。

你躲开了。

你软弱地抬起头，泪水顺着冻红的脸颊簌簌而下，一大颗一大颗，却不肯哭出声，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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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了是他让大小姐和特优生先后转学的。

书页、课桌、作业、衣服、储物柜……无一幸免。

你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，无论是在家里，还是在学校，盛鹿鸣永远都看不到你。

盛鹿鸣没有说话，可这古怪的安静就像是恶毒的默认一样。

他看见你收敛着呼吸，颤抖着声音问。

‘看啊，这个人，她不见我，也不和我说话。’

从第一个在体育课朝你扔篮球的人开始，漫长的折磨开始了，你遭遇了校园霸凌。

可你等来的不是救世主，而是不知道在外面听了多久哭声的盛鹿鸣。

是因为这样，所以你才抿着嘴，一句话也不愿意和他说吗？

他先是冷酷地看着你狼狈的样子，发出嘲弄的轻笑。

这问题问得不是时候，走廊上有太多的人，他们都在看着你们。

鸣静静地看着你在阳光下白生生的脸和那一点晶莹的泪，那好像和他梦中的场景重合了。

盛鹿鸣当然不会有问题，有问题的当然是你。

“盛鹿鸣，你是不是讨厌我？”

有人靠近了你。

而盛鹿鸣呢？

他们班那个特优生，盛鹿鸣看见他递给你一张纸巾，朝你笑着：“做不出题目就哭鼻子吗？”

盛鹿鸣深棕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，他松开捏着你下巴的手指，转而用力制住你挣扎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