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飒去拉她的手。她把手抽开。

“你这孩子，这怎么能说骗。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课，我自己的声音，只不过用另一种形式而已

让我来的人为什么反而想让我离开。

小青飒的眼睛并没有对着林青飒。

第二天，白川浩从头到腿连嗓子都是疼的。幸好，今天休息。

“你回你爸那里吧。”

“你这是属于……还是上课吗？”

切换了？这次是一大清早就变了。白川浩让他在家里本来怎样就怎样，所以，这应该不是伪装。而且，白川浩最近新发现，伪装的他，和这个状态，有个区别——说话的量和速。

“……忍住。”

“是。我要假讲。”

在黑暗中，林青飒看到小青飒，看到刚刚想起的那些黑色的印儿。

哑还说这么多话。

林青飒闭上眼睛。这儿有一只白川浩黏着，又没其他东西，还是用意志力吧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小青飒看到了谁？他笑了，跑过去。林青飒看到那个女人，卷卷的短发遮住半边脸。

白川浩看林青飒这状态，有点儿不对劲。该不会……

白川浩：“……”

林青飒抖抖头。又来了，这个状态行为上还能控制，就是脑子控制不住，喜欢想很多，想一些矛盾的事情，让自己整得很烦，很难受。一难受就觉得身体不像自己的，想用东西划出点儿感觉，找回属于自己的感觉。

林青飒打了个响指，露齿一笑：“我们可以提前录音。”

“疼吗？”

“我刚才想到一个好办法，不过只针对嗓子哑。不光你，所有老师都可以用，因为这个是职业病。”

下午，他和林青飒同半躺在床上。忽然，林青飒坐起来：“川浩，如果今天其实还要上课，你这身体你该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”

还好，每次划得不深，又是一般人看不见的地方，很快就能好，不留痕迹。

“就跟大街上那些用喇叭卖东西的。对，我马上就录，周一就试一试，你听我嗓子其实也哑得难听。”

“别人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，又没什么关系，可是给我生命的人为什么反而想让我离开？”

臂压住他的身体，另一手啪啪啪继续打。他用的力度大，白川浩疼得使劲挣脱，躲到一旁。

她说着，转身。林青飒如同胸口被压住般，看着她消失。

看吧。

“来都来了，玩玩再走嘛。”

“疼。”

如果爽的话……会不会彻底失控，把他榨干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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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强你比这更疼。”

小青飒手中的饼干碎了，落到地上。他扭头看向林青飒，脸变回平常那样灰白。

离开。

“谁想要你那不值钱的东西。”林青飒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戏。

“……你是要骗课时费吧。”

出于安全考虑，林青飒接受做0。他没做过，因此一直怀疑会不会不爽。如果不爽不能消火的话，那个状态的他说不定还会揍人。就像次次用手，他都觉得不痛快，而白川浩比他更年轻气盛，都觉得还好……如果是比起碰都不能碰的话，的确还好。

小青飒很高兴的样子，拿出一包饼干。记得小学有加餐，有时是几小包饼干，香香甜甜，挺好吃的，小青飒就留了一包，想让她也尝尝。好吃的东西是好东西，会让她开心。但是……

“……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