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不要怕，川浩。我为什么……一直没有谈恋爱？因为我的梦想，是有一个又高又帅又温柔的男朋友。”林青飒再次抓住白川浩的手，暂时停下刺激，对他笑道，“你看，现在不是梦想成真了。所以有理想不是坏事。”

“看我演讲？你不是被我讲的啥折服，是看我长得帅吧！”

“你想象下如果没有壁挂炉该怎么办。”林青飒说，“要学习动物取暖的方式。”

“……嗯。也有听。多方面。”

林青飒笑了，闭目抬手做眼保健操：“我也不想让给其他人……也不想让你孤独一辈子。嗯，去拜拜佛把我刚才的乌鸦嘴清掉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久没遇到这么活泼的迷弟了。”

“中考后……应该不会再出事吧……”

“谁？”

按医生所说，林青飒以前练习过在心里默念“爱”。可能因为练习中断，并没有完全成功，导致现在默念还是会有些难受。继续练习默念，并试着说出来。对谁说？“对自己说。”

“你还用学？闭上嘴一张脸就够了。”林青飒笑着捏他的脸，接着，跟以往喃喃自语一样，目光又放到别处，“多见点儿优秀的人，多锻炼眼力……万一以后我不在了，你找下一任，别再对方稍微对你好一点儿，就死心塌地爱上了。”

白川浩记得，当时，坐在自己身后的，也是一个新老师，很话唠，在跟身旁的人说林青飒“好牛啊”“等会儿加一下他的QQ号吧”。演讲比赛结束后，白川浩跟林青飒会合，看到这个老师还真的来找林青飒，不停地喊他：“哥！哥！”

对自己说。好像比对某个人说，还要难。

白川浩知道喜欢异性、同性不是林青飒能决定的。林青飒听出他是在撒娇，笑道：“因为我贪心。只要爱我的我都想要。”

“最好没有那个万一。”白川浩起来，坐到林青飒视野内，“我不会再找其他人。”

“川浩？”

“只能中考后了。不过看这个情况，也许凑不齐班里所有人了。没关系，硬强迫对方的话就不是奖励了。”林青飒手松劲，让白川浩摸过来，亲亲他，“奖励应该是开心的事。”

用脚摩挲对方的脚，互相磨着磨着，有时真会点出“火”来……

白川浩一再强调他相信林青飒的语言能力，毕竟，他第一次对他心动，就是看他演讲。

“没。”

“青飒，为什么你男女通吃？”

林青飒满脑子问号，将白川浩连带被子抱抱，推推他，用手指左戳右戳上戳下戳他。白川浩忍不住痒，笑了一声，跟林青飒说起那个老师。

白川

还是住一起好。白川浩又笑起来，头拱到林青飒怀里。林青飒笑他“这么爱吃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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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飒真的跑出去了。白川浩听到水声，是水龙头出来的水。

林青飒连印象都没有。白川浩想想，也是，那老师跟林青飒一样自来熟，估计热情也就那一瞬间，两人就算加好友也没聊过几次，互相把对方遗忘了。

“你那个郊游计划呢？”白川浩问。

林青飒洗完脸，直接跑回来，抓起白川浩的胳膊，抹脸：“湿不湿？”

爱。

“男神，加一下QQ呗，你是我的男神。”

林青飒戴着惯例的笑容，加了对方QQ……白川浩中断回忆，气呼呼地抱被子自闭。

“那就好。”林青飒放下手。

林青飒笑嘻嘻，白川浩也笑，让他进被窝。进入十二月，即使是出着太阳，空气还是冷到仿佛被冻结。休息时，两人就躲在被窝里互相抱着，暖脚。

白川浩想想，不就是去年到他租的那个小破房里那样吗。

林青飒发这个音，还是不自然。

“……都是水，你说湿不湿。”白川浩用衣服擦胳膊。

白川浩继续开玩笑：“我要跟你学习，如何撩汉……”

孩子，没人知道你有掺和吧？”林青飒盯着白川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