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师上了年纪，在班里脾气又凶得很，根本没人愿意帮她处理杂事。

刘老师吼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原来是交际花啊……”

“你们别这样说荔枝，”尹娜娜轻声细语，认真跟班里人说道，“他们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
“老师，荔枝说她愿意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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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读不是让你们说话，也不是让你们低头当哑巴。”

她朝台下看去，有个女生连忙避开了她的视线，不肯跟她对视。

安静中有人故意提到荔枝名字，想戏弄她让她难堪。

“她都抢了你喜欢的男生，你还要帮她说话。”

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声不留情面地公然诋毁着她的自尊。

无形的关注让她顿时头皮发麻。她几乎是无意识看向投影仪黑板上，幻灯片一张又一张播放着她的照片。

她幽幽扫了所有埋头的人一眼。

被人诬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，不过没关系，她已经习惯了，都可以忍受。

“大清早吵什么呢！”

“跟我去趟。”

接连好几张，上面有唐懿跟她晚上走在一起的照片，有唐如山笑着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的照片，还有王铮裕昨晚搂着她肩膀，她在笑的照片——

一片哄堂大笑中，荔枝听见底下那句低沉又细微的声音，“她是没爸妈吗？做这样羞耻的事。”

也就是这一刻，她短暂感受到了低落。

读书声瞬间高涨了起来，盖住了方才止不住的“嗡嗡”讨论声。

“好恶心。”

荔枝沉下心，发现书中的字仿佛成影，一个都看不进去。谁也没在意她平静的眉眼下隐藏得很好的失落。

“娜娜，你太单纯了。”

刘老师进来的时候，班里闹得不可开支，荔枝已经回到了座位上，低头看书。手始终握成拳头的形状，手心藏着刚拔出来的u盘。

“乐意帮您分担。”

*

一片寂静，鸦雀无声。

紧接着有人附和，都说她愿意。

他们幸灾乐祸地看着荔枝，笑闹声不止，似乎觉得这些完全不够用来嘲笑她的所作所为，无底线挑战着荔枝的忍耐度。

“……”

“在外面被男人包养，学校里对不同男生暗送秋波。”

刘老师也没多想，急着回办公室，点头说，“好，那就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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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枝并没有如他们想要的那样为此作出过激反应，她也不解释，面对言语攻击面不改色地上台拔掉了插在笔记本电脑上的u盘。

班里有个男生嬉笑着对她大声喊了一句，“多少钱一次？”

“是啊，她成绩班里前叁。”

早读结束前几分钟，刘老师将笔记本关机抱在怀里，她拍了拍桌子，对同学们说，“这段时间忙着晚会排练，需要一位同学帮我分担处理作业批改。有谁自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