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遥忍不住低头吻在了康宝的额上，睡梦中被惊扰到，康宝挥舞了一下小拳头，皱皱鼻子，又翻身牢牢的抱着海遥的手臂睡着了。

她摇摇头：“顾小姐，这些过去的事情，我不想提起。”

顾亦殊低低的笑了起来：“佟小姐子真是爽利，行，那我也就直说了。”

“是，我是佟海遥，顾小姐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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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不爱汤启勋？

，长长的睫毛在白嫩的脸颊上投下浓密的影，像两把小蒲扇一样，小巧的鼻梁却是高挺笔直，真是让人看了就喜欢。

海遥感觉到康宝在她怀里动了动，立刻放轻了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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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的今天，她带着和他生下的儿子再一次离开他的身畔，她不知道她心里的难过和酸苦，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心情，她也不知道，她面对他时，那样的不安和惶恐又是因为什么，她更加不清楚，她为什么会在他面前自卑成那样子。

“你好，我是佟海遥……”

“是佟小姐吗？”

“启勋从九年前爱上你，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忘掉你，佟小姐你知道吗？”

念书的时候，她不爱他，她是知道的，清楚的知道，那时候她整个人整颗心都在陆世钧的身上，她的世界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人。

三年多前那一夜，只是意外吧，她从来不敢去回想，仿若是一场梦一般扑朔迷离。

她不愿意听到别人把她和陆世钧放在一起，更不愿意别人把康宝和陆世钧放在一起讲。

她的直截了当，却让海遥骤然的失了神。

这些复杂的情绪是什么感情，她不明白，她唯一知道的是，和他度过的那两个夜晚，她真的是心甘情愿的。

顾亦殊的声音，像是一根钉子，倏然的扎进她的太阳穴，海遥只觉一阵的头痛欲裂，不知是不是感冒的后遗症，她这几天头总是会痛的厉害。

顾亦殊的声音几乎和她的同时响起来，海遥一下噤声，只觉心脏突突跳了两下。

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，海遥轻轻的腾出一只手将手机翻出来，却是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海遥忍不住微微笑了笑，将他抱紧在怀中，这么小的人儿，却仿佛给了她很多很多的力量，哪怕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，她好似也不再怕了。

海遥拉了康宝的小毯子把他盖起来，这才轻轻开口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儿子睡着了，我怕吵到他，顾小姐有什么事吗？”

爱不爱他？

顾亦殊还要再说下去，海遥却在那边轻轻叫了她的名字：“顾小姐专程打电话给我，不是为了拉家常这么简单吧。”

校园港

“佟小姐真有福气，你的儿子一定长的十分可爱吧？你和陆先生都是人中龙凤……”

“好，那么我问你，你爱不爱他？”

她好像自始至终，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，甚至，连在脑子里想一想，都没有过。

顾亦殊敏锐察觉到那端的异样，“佟小姐不方便讲话吗？”

她以为这么快就有人来问房子的事情，就立刻接了起来。

“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