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，当然是踏入三千界时见到的那个青月仙子，只不过，青月当然不止，根本不知道，曾在亿万古前，他们就有了交集。

林凡独自一人屹立在昏暗的星空中，他看向下方，但却是空无一物。

本来，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去，应是能看见第七界及天人界，可以看见血气如龙，生命气机浓郁。

“你是荒神？”

其实上，若非是裹尸布悍然出手，林凡根本不可能救下这么多人。

但更恐怖的是，那个自称为天的生物，本是桎梏他的五根神链此时变成了他手中无匹的利器，如被他钳住与奴役的天龙。

下界天彻底不见了，伴随着一声轰鸣就此不见，只有那殒神山巅与殒神海域还相对完好，但也以一种急速远离而去，直至消失在黑暗中就此不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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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万灵不肯离去的冤魂吗？

“是不是以为我死了。”青月微笑：“你做得真的很好，不要内疚，不要伤怀；还有那几尊临神，你准备怎么收拾？”

且，他在剥夺裹尸布幻化成的神祗掌控的规则，可以看见，那种神纹似雾一般从其周身毛孔被吸出，然后他的气息便衰落了下来。

青月点头：“别忘记，我如你一般也在那条路上走出很远，虽然不如你一般的逆天，但终究没有被剥夺尽修为。”

林凡惊叫，他竟然看见了消失已久的青月。

什么都不复存在了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，但我觉得，你不能沉寂，任重而道远。”青月拖着腮缓缓的坐在虚空中，就在林凡身旁。

一个大界彻底毁去了，到底死了多少生灵无法去计数，但交战依旧在继续。

“你竟然也会担忧？”青月眼眸一亮，她是有意的调侃，但见到林凡依旧是一脸悲伤，叹息道：“你在作甚？这么的沮丧，可不像我认识的你。”

就让天穹分两半。

天冷喝，玄黄母金铸就成的神链从他手中向前直杀而去，哗啦啦的响，每一节锁链，似都代表了一种道纹，大道三千，尽在其手中。

“你已经尽力。”

举世皆寂，什么都不可见了，但有浓郁的死气弥漫在整片残破的苍穹中。

在三界奔灭时，他曾着重去寻找过，但却是了然无踪，那让他绝望与伤感，以为这个女子就此逝去了，终究也只能存在于他的记忆中，直至最终褪色。

林凡抬头，笑着，道：“其实上，我在你之前先认识你。”

“轰！”

“很难办。”林凡苦笑：“若是杀了他们，又没有深仇大恨，但若是将他们带着，等他们苏醒时，会有大难。”

两者大博杀，加剧了三界的奔溃毁灭，杀入曾经的一个又一个大界，眼前熟悉的一切都成灰，从此后只能存在人的记忆中。

最终，裹尸布如碎布一般飘落，其上的斑驳血迹皆消失，而自称天的生物，则是被一颗最是殷红绚烂的血滴拖拽着，进入一口黑洞中就此消失不见。

“你救下了他们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