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；如露亦如电，应作如是观！”

“分别我执、俱生我执；”

云思遥皱眉：“小师弟书中的‘少林’与佛门有关，平日里只是武学还好，这一次恐怕会有变故！”

此世如此，世世如此！

……

“阿达摩小师父，侯爷有请！”

城主府。

阿达摩双手合十，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金光，在幽暗的剧场中甚为惹眼。

“是非成败，转头空！”

阿达摩接过，只见上面写着四行诗。

要供奉他，要毫无保留地去侍奉他。

“是贪、是嗔、是痴！”

幸好，我有挂！

他的肉体，他的灵魂，不属于父母，也不属于他自己，而是属于那位高高在上的菩萨。

“佛在执中，不见我佛。”

禅宗就是这点麻烦，处处打机锋。

“红尘如此，人世如此，诸法也当如此，苦海……也是如此！”

“如果普度众生，那什么是见空？”

“法我执、人我执；”

陈洛微微皱眉。

云思遥面色凝重，抬起头，看向天空。

陈洛点点头，提起笔，在纸上写了几个字，递给阿达摩：“这，是修行。”

“见空，破执！”

“明镜亦非台。”

“菩提本无树，”

“是非成败转头空，青山依旧在，几度夕阳红。”

你个浓眉大眼的小和尚，也开始跟我绕经了？

那是一片苦海，看不到彼岸。

“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，我于尔时，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。何以故？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，若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，应生嗔狠……菩萨须离一切相。”

阿达摩微微摇头，喃喃道：“上师，阿达摩愚昧，还未找到破执之法！”

阿达摩望着这首诗，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，在阿达摩身后，微弱的七彩光环时隐时现。

“身是菩提树，”

片刻，一道青光射入剧场之中。

“舍利……利……利子……又……又……又不老……老实了？”

阿达摩点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
阿达摩见到这诗，浑身猛然一震，双手颤抖。于此同时，那两首诗的字迹脱离，飞舞在空中，化作了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莲花，漂浮在空中。

“幺……幺……儿要……要放大……大……大招了？”

“滚滚长江东逝水，浪花淘尽英雄。”

就在此时，戏台上的幕布拉下，戏台后一道合唱的歌声响起。

陈洛又写下一首诗，递给阿达摩：“这，是见空！”

雾骊滔与云思遥站在城主府高高的云朵上，俯视下方，仿佛能够穿透屋宇，看到正厅里的陈洛与阿达摩。

这是柳景庄履新后的第一项举措，在“三国戏”结束之后，会响起当初陈洛书写的。

“勿使惹尘埃。”

阿达摩的心猛然一顿，仿佛被什么敲击了一般。

陈洛打量着一脸风霜之色的阿达摩，阿达摩同样也在看着那一脸和煦笑容的陈洛。

“何处惹尘埃。”

“尊者，如果一切是空，那什么是修行？”

“心如明镜台。”

他猛然回想起中谢逊念的那一段——

……

“阿达摩，佛不是佛，如今的佛，是执！”

“时时勤拂拭，”

阿达摩深吸了一口气，迦提叶上师的教诲又在阿达摩的脑中回荡——

众人都看向了阿达摩，苏浅浅望向阿达摩：“阿达摩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悟了？”陈洛终于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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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后，阿达摩再次抬头，期待地看着陈洛。

“本来无一物，”

阿达摩在看陈洛，只见陈洛轻点莲花，那莲花次第绽放，

阿达摩似乎没有听到苏浅浅的话，嘴中喃喃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