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已经停歇。

星光逐渐亮起，越来越多。

，圣女安吉尔为了躲避教廷内部的纷争去了东岛，她和劫相遇，是我安排的，只不过后续发展出乎我的预料，他们发展的太慢，又太快，我做了很多准备，但还没有来得及出手，他却去找了老头，若非如此的话，今日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。”

“接近真正的无上了。”

可问题

华武当时不过是少年，但神如今的武道大破大立，长生不死印本就可以打破武道的禁锢，那时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惊雷境的实力，他的武道极为稳固，每一个境界都可谓走到了极限，那样的华武有多恐怖，黎明心知肚明，那样的华武，虽然还不到惊雷境巅峰，但却已经不亚于大多数的半步无敌。

他不确定是不是司徒沧月。

他握着茶杯，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。

黎明愣了一下。

茶水涟漪动荡。

他的任务很难，但在乱局之中，却也并不是不能办到， 他要做的，其实就是确定人的行踪而已。

只不过他要确定的，是属于无敌境高手的行踪。

他只是想到了来东欧之前在临安跟老头的那次见面。

神没有解释原因。

这是属于半步天骄的杀意与气息。

呵...

他看着黎明，问道：“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
远空那道杀意不断凝聚，撕裂天地。

黎明犹豫了下：“隐神殿下现在就在东欧，这么长时间，她也许已经察觉到了您的身份，为何不...”

可这道杀意却像是没有尽头，正在不断的，近乎疯狂的一路向上。

三年多前天都决战的前几日，一位名叫华武，不曾出现在黑暗世界任何势力眼中的少年陨落。

神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，他认真的想了好一会，才平淡道：“我不敢。”

“你以为我彻底放弃了叹息城？”

黎明看着神，呆了好一会， 才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想不到，真的想不到...我还以为...”

三年多来，天都炼狱以黎明为首，一直在细致的调查这件事，查找着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
而是黑暗世界所有的无敌境高手在三年多前的行踪。

事后他们在查看现场的时候，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一场战斗似乎没有无敌境的力量参与。

确切的说，是三年多前，天都决战的那几日，黑暗世界每一位无敌境高手的行踪。

不是某一位无敌境高手。

他与破晓随着神来到东欧，在决战之前，黎明一直另有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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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次摔倒近乎万劫不复，是摔倒在了女人手里。

黎明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，因此查的极为仔细。

他将凤凰留在了老头身边。

黎明怔了怔，神色顿时正经起来。

黎明感受着神此时跟往日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的气息，略微迟疑。

但枭雄多疑，神不敢动，最终也只能不动。

杀机愈发浓郁，不断攀升，似乎想要再次蜕变。

同一个地方，两次...

澄澈的夜幕里露出了些许星光。

“机会还是有的。”

神轻声自语了一声：“惊才绝艳， 可惜，路尽了。”

那是神的儿子。

而在离开的时候，那个他前半生欲其永生后半生望其万死的老人说了一句话：“你会摔倒在同一个地方。两次。”

神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。

“殿下您...”

神微笑着看着黎明，眼神有些惆怅，这一刻，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那个常年立在太白山顶的白衣：“我没放弃过啊，但真的拿不到，这些年来，我一直想要拿回叹息城，但跟老头数次交手，整个叹息城都被他一点点的拉了过去，没办法了，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远空。

神的声音复杂而失落：“我也一样，这一次，真的路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