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某种程度上而言确实是敌人。

“我不确定天都炼狱和首相的死亡到底有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
他想要的是某些方面的证据，而不是指证，特别是来自于毛松的指证，这样的指证分量明显有些不足。

“录音，在我的房间里有一个u盘，藏在床下，被粘在床板上，应该没有被破坏。”

“凤凰阁是昆仑城的隐秘组织。”

毛松笑了起来，他笑的无比诚恳：“部长，我可以保证，我能给你一个让你非常满意的结果。”

“这就是你要说的吗？”

毛松将叶子放在东城无敌面前，轻声道：“这是江上雨交给我的，保鲜袋也是，上面应该还有他的指纹。”

会客室里没有播放录音的设备，于是u盘被东城无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
毛松对接下来的交易突然多了点信心。

东城无敌有些迷惑，问道：“凤凰阁是什么地方？红雪又是谁？”

毛松继续开口道。

毛松低声道。

毛松低声笑着：“也是昆仑城的核心组织，我不知道这个组织成立了多久，但可以确信的是

茶几上出现了一个还在微微旋转摇晃着的黑色u盘。

这一刻的他脑子无比的清醒。

“什么证据？”

无情默默的站在毛松面前，一动不动，如同一尊没有丝毫生气的雕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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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荫在凤凰阁中，代号红雪。”

东城无敌沉默了大概十多秒钟，他的身体缓缓靠在了沙发上，平静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杀了陈曦？”

黑色的风衣轻轻飘扬。

东城无敌对他点了点头，吸了口烟看着毛松：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。”

确切地说，他现在是在向东城无敌求饶，向李天澜求饶。

李天澜东城无敌这样的人更是不会在乎他的死活。

一道黑色的虚影瞬间从无情身上分离了出来，冲出了会客室。

他说的都是事实，因此格外的符合逻辑。

让他死，一句话而已。

毛松呆了一会，微微点了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就是这个。”

东城无敌主动递给了毛松一支烟，平淡道：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
东城无敌和毛松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u盘上面。

让他活着，同样也是一句话而已。

东城无敌突然问道。

“一些录音，以及...我自己。”

“不止。”

“部长，我想好好的活着，远离正智，甚至远离中洲，都可以。”

这一刻他突然发现，也许在谁都不曾重视的毛松身上，他会得到无法想象的收获。

毛松苦笑了一声。

空气微微扭曲。

东城无敌喃喃自语了一声，眯起了眼睛。

东城无敌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。

他有些麻木的说着，同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片绿色的叶子。

仅此而已。

“江上雨...”

东皇宫的强势是谁都看得见的。

东城无敌静静的嗯了一声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
毛松低声道：“江上雨给了我一种药物，那种药物看起来有点像是四叶草，他吩咐我将这种叶子碾碎成粉末，给总督吃下去，我给总督吃了三片叶子，还有一片现在在我这里。”

“通过林荫。”

“我这些年，犯了不少错误，我喜欢钱，也喜欢女人，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，很多时候我都在想，我确实是一个自制力很差的人，唯一可取的地方，或许就是我足够清醒足够谨慎，所以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出事。我的家庭，不，已经可以说是家族了，我的家族在我的照顾下都过的很好，这么多年，我习惯了现在的日子，我的家人也是。”

会客室内的剑气毫无由来的动荡了一瞬。
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毛松只是眨了下眼睛，那道黑色的虚影已经再次跟无情融为一体。

叶子被一个透明的保鲜袋装着。

“根据江上雨当时的说法，总督并不会因为这个而直接导致死亡，但却会产生很强烈的幻觉，从而对李天澜陛下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，这样一来，总督就很有可能直接死在李天澜陛下手中，进一步证明他的罪证。即便陛下当时有所克制，总督也会因为强烈的幻觉变得精神失常，甚至会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，如此一来，他就很有可能会被各大理事身边的警卫解决，在死后的尸检报告上，很容易就会给人一种总督当时已经被催眠的结论。紧接着，江上雨会将秦微白族长擅长精神领域催眠的事实曝光出来，不但可以给陛下更大的压力，同时还能顺势拖林族下水。”

豪门集团不会在意他的死活。

东城无敌清晰的感受到了风衣下满满的都是剑气。

东城无敌看了他很长时间，才没什么表情的开口道：“在有明确的结果之前，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。”

东城无敌问道。

一道无比华美的黑色风衣在两人面前一点一点的勾勒出来，逐渐变得清晰分明。

小会客室内的空气突然不动声色的涌动起来，搅乱了会客室内飘散的烟雾。

毛松一下子站了起来，声音带着畏惧和惶恐，颤抖着低下头：“陛下。”

“如果陛下和部长想要这样的结果的话，我可以指证他。”

“我想，如果这样的日子突然遭遇了变故的话，我们家的人会生活不下去的，我也是这样。”

“江上雨是怎么跟你取得联系的？”

如今在李天澜遭遇重大压力的情况下，毛松可以给出足以让李天澜彻底翻盘的筹码，而他想要的，仅仅是今后还算不错的生活。

“我目前可以肯定的是，陈曦总督的死亡与江上雨是有着直接关系的，并且可以拿出证据。”

穿着黑色风衣的李天澜一动不动，默默的站着，没有掩饰什么。

“我没想过要亲手杀他。”

东城无敌默默的看着喃喃自语的毛松，一言不发。

东城无敌点了点头，再次抽出一支香烟点上：“说吧。你都知道些什么。”

毛松完全是知无不言，而且每一句都是实话。

毛松思考着，干脆顺着东城无敌的意思说了下去：“杀死首相的，不止是李狂徒，还有江上雨。”

变得有些飘忽：“我啊...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苦，基本上算是娇生惯养长大的，我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家庭不算富裕，但我从来都没有比别人缺少过什么。我的童年和少年都很平稳，大学也算努力，考进了市政厅，机缘巧合，成了陈曦总督的秘书，在很多人甚至在我自己眼里，我的运气都是非常不错的。”

在毛松说出江上雨名字的时候，无情似乎锁定了什么，这一刻的它带给了东城无敌一种极为清晰的思考情绪，又或者说，它是在搜索着什么。

磅礴的剑气勾勒出了李天澜的脸庞，可实际上，这只是恢复了一定能量的无情。

可是当自己人都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时候，向敌人求饶，是他唯一能做的，也是他唯一可以活下来的希望。

内心心绪起伏的东城无敌克制着自己的表情，只是问道：“除了可能存在的指纹，你还有什么可以证据？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但却越来越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