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分身突然沉默下来。

“不错。”

林十一嗯了一声，他的语气依旧带着一抹不可置信般的恍惚：“是...是末日的权限碎片。”

这一缕意识随着剑气穿梭了无比遥远的距离，已经有些模糊，但气息却无比清晰。

最强的末日。

周围是一片深邃的虚空。

可以肯定的是，这不是自然突破造成的，也不是数次轮回的积累，应该是某种无法解释的未知自然现象。

他对着身前模糊的身影微微躬身，轻声道：“父皇...”

战神分身看了他一眼，轻笑着点了点头：“你掠夺了未知的灵魂碎片？”

甚至可以说是万古一来唯一的机会，一旦错过，根本就不可能在拥有。

不！会！有！任！何！可！能！失！败！

人族需要混乱，但同样也不需要丧失自我的绝对混乱。

这是战神留在这道剑气上的一缕意识。

比如现在的轩辕无殇。

这已经不是林十一又或者战神界的事情。

无所不能，无所不在的第一权限。

朝歌城已经完全消失。

林十一猛然回过神来，这才注意到那片剑气汪洋已经消失，只有这道身影依旧存在于他的灵魂世界。

但无数年的时光中，中立阵营的所有种族，都只能通过中立权限踏足巅峰。

剑气汪洋的体积已经小了很多，凌厉的锋芒开始变得平和，神形九死的力量完全消散，那大片的剑气在消失，在收缩，最终在林十一面前汇聚成了一道有些模糊的身影。

漫长而虚无的时光中，人族一直都是中立生物。

林

林十一有些激动，有些迟疑，有些恍惚。

他们可以在其他中立权限再次踏足巅峰，但秩序阵营的权限到了他们这种程度，就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进步，除非他们接受暗影秩序的同化。

这样的融合。

星空之下被公认的，当之无愧的第一权限。

浑身上下被剑气缭绕的模糊身影轻轻笑了笑：“这是秩序的味道。”

这也就意味着，只要给他时间，他完全可以放弃杀神的权限，继而成为人族有史以来第一位末日！

万古以来，真正以人族身份踏足秩序阵营巅峰权限的人只有一位。

任何中立阵营接触秩序权限，最大的上限便是八级权限的巅峰。

但却没有任何资料说明秦微白为什么会拥有恶魔权限。

比如林十一身边的使徒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才突然抬手。

某种意义上，属于中立阵营的末日一旦诞生，整个人族的科技水平都将迎来一次无比巨大的飞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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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浮在虚空中的黑色汪洋缓缓波动着。

有资料表明最初的秦微白拥有着秩序阵营恶魔的权限。

可是现在，林十一手中掌握的权限种子，意味着中立阵营将出现第二位秩序阵营的巅峰权限。

人族需要秩序，但却不需要那种丧失了自我的绝对秩序。

人族可以接触秩序阵营的权限，起点明确，终点同样也非常明确。

这是最好的机会。

人族在两者之前摇摆着，形成了平衡，于是皇曦陛下创建了中立阵营，创造了中立的权限。

淡渺但却无比清晰的剑气在他周身不断环绕着，隐去了他的真容，他静静的站在那，不动声色，就像是一把已经入鞘没有丝毫锋芒的剑。

不是皇曦。

末日。

最重要的是。

林十一有足够的资本去吸收融合这枚种子。

林十一恍恍惚惚。

而这枚种子是纯净的，没有世界的恶意。

不全，但核心的权限却还在。

宇宙终结又开始，开始又终结，轮回不断反复，万族不断复苏。

无比复杂的情绪里，世界不紧不慢的崩塌着。

而是最初的秦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