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眠眼眶微红，带了鼻音。

黎越铠转移了话题。

黎越铠一顿，“小眠？”

可他却什么都这么好。

她不说话了。

有些事，越来越迷惘罢了。

“ 为什么？不能告诉我吗？”

她什么都没能做好。

“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？”

良久后。

“就……就是昨晚——”

不是因为她还能有什么？

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
他叹气，“除了‘嗯’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了？”

可他呢？

“ 嗯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因为我？”

董眠被他一番话说得紧绷的心弦慢慢的松了开来。

黎越铠的语气很淡，也很轻，轻得没有情绪。

“ 嗯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……不生气了？”

却也黯然了几分。

片刻，她小声的问：“你为什么生气？”

董眠小脸微红。

他为什么生气？

“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，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？”

难道是因为她……

“嗯。”

董眠还是不说话。

“是……是因为那个吗？”她小声的问。

她是否见过真实的他？

“我现在还有事要忙。”黎越铠叹气，“ 得星期一才回去学校，要好好照顾自己，知道吗？”

他又说：“ 我只是心情不好。”

擦觉到她的紧张，黎越铠才知道她或许是真的上心了。

“ 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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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——”

他只是心情烦躁。

“小眠，我是正常的男人，所以你要理解哦，知道吗？”

“其实，我没有生气。”

他一如既往的调笑，语调轻松不少，“哪个呀？”

他叫。

董眠不说话。

“那我去找你？”

她声如蚊讷，“ 谢谢你，越铠。”

“有的。”

可她什么都不懂，只能自寻苦恼罢了。

“ 越铠？”

拒绝他那个吗？

他似乎总能轻易的令她从不安和迷惘中走出来。

他被气笑了，“ 知道我在生气？知道我生气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安慰我？”

在他不安和迷惘的时候，她根本不知道，也无法帮助他。

“小眠，我们都还小，我们都有做的不好，不对的地方，这是正常的，也没什么不好的，以后的路还很长呢，有些事我们以后再说，嗯？”

“我……挺不好的。”

“ 小眠眠，我好想你啊，好想抱抱你。”

黎越铠沉默了。

黎越铠笑了，“谁说的？”

起手机出去外面接了起来，“喂……”

“小眠。”

黎越铠一愣，怎么没想到她要说的就是这几个字。

黎越铠一愣，等了一天的电话没等到人，听到这里，什么气都消了，叹气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现在在宿舍？”

有时候觉得，他们甚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“ 嗯哼。”

“哎，小眠眠你不知道男人求欲不满都那样吗？”

董眠不语。

董眠不哼声了。

董眠想起他今天凌晨站在外面抽烟的身影，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