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抱着酒瓶，已经逐渐适应了被抓包，被目睹的事实，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。

康伟走了。

“啊……啊。”前一声是迷茫，后一声是确定，程砚站起来，康伟身边没别人，他说：“你在这干嘛？”

“差不多，”程砚说：“一口一个小朋友。”

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。

程砚坐在沙发边，酒吧里人影绰绰，情侣之间相互拥抱，亲吻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，他看着对面坐着的一对，想着他和宋御以后也会那样……

程砚纠正道：“是怕你。”

宋御去拿了酒，留程砚一人在原地。

“我是和……”

“酒。”宋御回来了，而且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身侧，拎着两瓶酒，递给程砚，并没有被他面前的康伟而局限住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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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砚？”面前晃来了一个人，程砚定睛一看，竟是隔壁班的康伟，康伟左右看看，惊喜道：“你怎么也在这？一个人？”

“没办法，我身边好多人都怕你。”

宋御开了手上的酒，开完放在程砚的面前，似有若无道：“他不喜欢我？”

程砚抱着酒，把酒放在了桌子上，没开，和宋御一起坐了下来。

宋御点点头，他不是个热络的人，点到即止，一点也没有要跟别人深入交流的意思，康伟也不想跟他交流，对这种高年级，还是个人物的宋御来说，他们本能都有点怵。

回去时，没有看到寒承宇，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
康伟指了指自己和程砚，连忙答道：“隔壁班的，平常一起玩的。”

他用的尊称，还是“您。”

“走了啊程砚，”康伟说：“他们还在外面等我。”

该慌乱的不是宋御，是对方。

宋御：“又怕我？”

宋御低笑一声：“这样下去可不行，你的朋友都怕我，以后怎么来往？难道我出现在哪他们就要走？”

“我会吃人吗？”

康伟的瞳孔微微收缩，面对宋御尴尬地抬起手，目光里有点畏惧，僵硬道：“您好。”

他已经在程砚的嘴里听过许多人怵他了。

“没关系，也有不怕你的，”程砚提了个名字：“赵一白。”

“你好。”宋御得体地回应着，知道两人应该认识，客套地问：“同学？”

“没事，几个人出来喝喝酒，不过正要走了，他们几个都出去了，”康伟好奇地说：“你都不怎么来这种地方的，今天怎么了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说着对宋御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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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砚面颊有些红晕，他撑起一个笑容，挤出了酒窝，将手递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