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弄一个人是会上瘾的，他的反应和表现都是你喜欢的，你怎么忍得住不逗他？宋御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。

程砚没头绪地问：“刚刚在K房怎么不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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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束了扰攘的城市，最适合回忆，那些幸运笑着沉迷，让梦的不弃，藏月光栖息，换人间说好的相遇，分一半爱给你，留一半给自己，只为能陪你赴更远的约期，望候鸟将别离，向北方天空去，我仿佛也快长出可以飞翔的羽翼……”

他带他来到那张单人沙发前坐下，宋御先坐下，然后让程砚坐在他的腿上，程砚不同意，宋御没给他商量的余地，把他拽了上来，程砚拽着衣服，因为坐下的关系，他暴露的更多，按着宋御的胸膛说：“那你让我穿裤子。”

宋御单手扶住他的后腰，另一手执起程砚的手指，说道：“我想给你唱首歌。”

那么多人邀请他，他都不愿意唱，现在回到家却听话起来了。

回到宋御身前，程砚自觉地坐上他的腿，宋御拿起手机，在找着什么，随后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，听筒里传出悠扬的音乐声。

程砚从他身上下来，把柜子里找到的宽大短袖拿了出来，“这个，能穿吗？我在你衣柜里找到的。”

宋御点点头：“嗯，平常衣服，穿吧。”

宋御笑了，握住程砚的手腕，道：“跟我来。”

宋御唱的是一首情歌，人都说最怕rapper唱情歌，现在听宋御磁性的嗓音唱情歌，也是一种挑战，挑战对这样认真投入的嗓音不心动，可程砚失败了，他一开嗓他就失败了，也许更早，也许不需要宋御唱歌，他早就心动了，在他什么都没做的时候。

“那唱吧。”程砚洗耳恭听，都说宋御唱歌好听，他不知道多好听，可从宋御的声音里他就知道，不会差的。

不该匆忙说这是一首情歌，倒更像两个人对远方的约定和期待，歌手的声音程砚听得不清，因为音量小，还有，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宋御的眼睛里，以及他的嗓音里。

宋御真拿他没办法，摆摆手说：“穿穿穿，去穿吧。”

“不想给他们听，”宋御情趣地说：“只唱给你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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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说。”程砚低下头，两手交叠，“我没有不准你说。”

宋御瞄了眼他的大腿，程砚把膝盖合了合，手上把上衣又往下拽了拽：“不许看。”

起了人来：“你看你，我说也不行，不说也不行，那我到底是能不能说呢？程砚同学。”

“做什么？”程砚看着桌子上的手机。

那是件大版的T恤，宋御穿都是宽大的，程砚个高但骨架小，穿起来就快要到膝盖了，他把衣服换了，打算今天穿这个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