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五条悟出现在庭院，看着穿着黑色浴衣、头上长角的青年。

他现在住的是高专附近五条家闲置的房屋，带着院落，正好可以栽培。

头发……会留长还是剪短。

我有点想你。

每晚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
第78章

总之，都成了悠希的刀下魂。

常翻书的速度还要慢些。

她现在在哪里呢？

不是人类，也不是咒灵。

五条悟看着眼前的青年。

他冷声问。

顺带一说，现在已经有六米高了。大概是因为他用「六眼」精准控制浇水施肥和日照量，所以才长这么好。

然而今晚，金鱼草旁边却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影，而且是他从未见过的人。

金鱼草会从围墙上探出头，虽然高专附近没什么居民，以防万一，五条悟还是特意布了个小小的「帐」，像玻璃罩一样把它罩起来。

脾气估计不会变吧，至于其它的……

总是带着轻飘飘的笑意和轻快的随性, 长久地凝视下又能发现一种无机质的冷漠，仿佛只是神明用以俯瞰人间的一双精密工具而已。

看得再仔细，翻页得再慢，也总有结束的时候。

更重要的是, 对方身上有和梅相似的气息，和她消失那天出现的、他们无法靠近的风暴一样, 阴冷、令人不适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院子里是他养的金鱼草，十年前那株。

……

到了晚上，花茎和叶片就会在落地窗的窗帘上投下摇曳的影。

会记得我……们吗？

冰蓝色的六眼。

感情就像溪底的礁石，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，在独自一人清闲下来的时候，无处不在地充盈着空气，柔软微胀地提醒着事实——

“你是谁？”

没人能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。

至于别的金鱼草……硝子她们的当天就吃掉了。杰的因为叫声太大不堪其扰，最后还是切片了。七海和灰原倒是有在用心去养，但还是因为施肥过多烧死了。

又是什么模样？

五条悟轻轻吁出一口气，合上写真。

明天再拿去还给野蔷薇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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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高……还会再长吧，当然就算不长也可以。

铜版纸上的少女还是记忆中的模样，定格在了十六岁。

只有他的金鱼草坚/挺地存活了下来。

忽然，他神色一凝，所有情绪悉数敛尽，冰蓝的瞳望向落地窗外。

长相……应该变化不会太大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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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和最喜欢的哥哥在一起，还会不会哭鼻子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