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页(2/2)111 快穿之良缘
让他怎么拒绝呢?
他嘴上闹得厉害,身体却绵软无力,甚至食髓知味地将嵇沄抱紧不放。
沈酒面色突变,用力抽出手,不情不愿地低下头,扭过脸去躲避他更多的亲昵举止。他如此抗拒,就像只到了新家不愿意展颜的猫,但他品种名贵,品相完美,又是嵇沄盼望多年,所以嵇沄一点也不生气,只是追着他亲的过程难免一个退让逃避一个追逐,又把他压在床头。
梳妆台承受两个人的重力承受了半夜,沈酒原先失望又悲愤,后来就纯粹变成了委屈,又哭又闹,无力地抓挠,又被扔到了床上。他自己的床,如今反而成了旁人掠夺他欺负他占有他的战场。他觉得很羞耻,又很愤恨,断断续续地哭骂:是你!一直都是你,你骗我,你居然那样骗我!嵇沄,你滚,滚出去,我不要!嗯嗯走开!不许碰我!
沈酒猛然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:你早就对我下手,说什么都怪我!你无耻,你变态,你下流!
其实算算时间,自从离开v-32,他就没有再见过情人了,不过偶尔交换照片,网络聊天。现在可好,嵇沄一动手沈酒就认出来他,乍然得知情人一直就在身边,不知道是怎么无耻地算计了他,骗得他做出那种事,甚至还曾经动过心,身体怎么可能仍旧坚决抵抗?
妆台上,按着他的腰迫使他趴下,脸贴着镜子,是一种屈从,被迫,无助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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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记忆中虽然年轻却热烈又强壮的情人与一直照顾,十分喜爱的半个家人,甚至还有现在这个霸道蛮横,向他讨要报酬的年轻男人都结合在一起,沈酒简直要被刺激地昏过去,虽然又哭又闹,心里总觉得不甘心,但却
一夜过去,嵇沄还赖在他的房间里不走,沈酒裹着被子坐在床头,一语不发,低头发呆。
蝉翼般轻软的丝绸水一般流淌下来。
嵇沄搂着他,亲吻他的面颊,抚摸他的发丝和肩膀,心满意足,贪婪而舒展地哄他: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哦,这么多年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,好不容易你想要得到我的某样东西,是你给我机会,是你把我释放的。
沈酒就微微颤抖起来,垂着眼帘低声道:你是非要和我搞成这样不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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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还很沙哑绵软,带着挥之不去的欲色,嵇沄被他骂得一点不生气,只是拉着他的手让他摸,又笑得轻松愉快:再骂,今天也不放你出去。
嵇沄见他似乎终于动摇,要松口了,就把玩着他的手,在他身旁侧躺下来,口吻轻松:我爱你,酒酒,我不可能放手的。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早晚都是我老婆,别想了,只有我才能达成你的愿望,你最终会屈服的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