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常殊故作惊讶：“他是凌枫？这么远你能认出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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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视频里，凌枫一脚踢翻其中一个，骂道：“没用，滚。”

虞枭挑了挑眉，又暗中看向谢常殊。

谢常殊噗嗤笑了下，轻轻撞了下虞枭的肩膀：“有啥意见咱回家说。”

虞枭：“偶遇。”

谢常殊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朋友吧。”

身边一个小姐姐捧着办公室另一个男老师让给她的奶茶，道：“哇哦，这人长着一张幕后主使的脸。”

闻旭：“当时是去教学办交材料，因为时间紧我走的小路，很偏，回来的路上我感觉有人跟着我，我就给凌枫打了电话，好在他来得快，我没有遭太多罪。”

谢常殊：“你们还遇到过？”

脸道：“不熟,你觉得是也行。”

闻旭脸色愈发苍白：“肯定是他，可是……他怎么和那两个人在一起。”

谢常殊示意他详细讲讲。

这段时间好像所有讨厌我的人都盯着我一样，只要我一落单他们就会出现，可我的朋友被他们逼没了，我根本没有不落单的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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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……

虞枭：“所以上次在操场外遇到你是因为？”

虞枭愉快地点了点头。

他看着虞枭，解释上次凌枫发怒的原因：“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回三中，他后来生气了。”

没人刻意招呼闻旭来目睹这一幕。

闻旭也不管课间操只剩五分钟了，反正每次他被堵得不能去课堂时，在三中和星晟的老师都没过问。

谢常殊听这声儿不对劲,斜着瞄了眼虞枭,却见后者也在偷瞄自己,眼睛和自己一样快斜眼眶外去了。

闻旭听着那声音，犹豫了下，还是没躲过好奇——毕竟连语气都那么像。

闻旭瞳孔极快地缩了缩，拳头收紧：“是第一次见……”他有些绝望地看向谢常殊，勉强道：“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人。”就好像他惹怒了所有人。

结果这一看他就惊了：“凌枫？他……他怎么在学校？”

闻旭：“他是在为我出气吗？”

闻旭缓缓道：“从初二开始，我就一直被排挤……三中的事表哥你知道些的，转来星晟之后，刚开始挺好的，还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，但我身上好像有种招人恨的特质，很快仅有的朋友也没了……

谢常殊顺着问：“为你出气？这么说这两个人不是第一次欺负你了，所以连凌枫都认识他们，在你告诉凌枫有人欺负你的时候，他就能精准找到那几个欺负你的人？……总不能他们本来就是凌枫的朋友，却还来欺负你。”

监控器看不到多的东西，眼看这边还有实况直播，纷纷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