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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彦东！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。从十几年前改组你就开始跟我干了，咱们换个稳妥点的选题今年去参加评奖不好吗？”

或少和他聊了聊。

“没人手那我就自己来。”

“你查到繁星了？”

“挖挖挖，一天天就知道挖，你是鼹鼠吗？”

“我在临市开会，你不急着走的话，我开完会去找你。”

当科学的解答不可避免地缺席，鬼神和诅咒便会成为人们维持自我世界不崩塌的唯一解。

“当上主编之后你眼里只有这些名利了吗？”

“陈彦东！你还不回来吗？”

“你说说看，这段时间请假失联上哪儿去了！连个电话都不打。”

“对啊。哦，我才想起来，繁星董事长是不是您高中同学！”

陈彦东沉默了一下。

“彦东，换个选题，这个不能通过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嗯？我在Y市北区的繁星酒店，怎么了？”

“青峦村。”

“你发我邮箱吧，我还要出差。”

“彦东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你去了？！”

除了陈彦东外，另一个男声有些粗糙。

他甚至还找到了当事人的家属们，只不过村里人说到死去的家人和生前的巨大变化，都或多或少情绪激动，哭哭啼啼。

“青峦村地理位置那么险，团队主力都在今年那几个大项目，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分派给你的人手。”

“好啊好啊，如果领导能顺便报销就更好了。”

这是唯一几段对话人没有青峦村方言的音频。

姜简关掉播放器：“你觉得这位是真凶的概率，有多大？”

音频结束。

“啊对啊，我不仅去了，还发现很多有意思的材料，您要不要看一看？”

“喂，何主编，您找我？”

男人的声音突然警惕。

情况和他们了解到的基本没有出入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

“为什么不能做？社会版每个组都做过贫困村的报道，青峦村有什么不能做的？”

“哎对了，您知道吗？青峦村以前参加的扶贫项目居然不是政府审批的项目，是繁星集团为了社会效益自发组织的，难怪赚完名声也不负责后续工作……”

“哎呀，何主编你急什么，我还在Y市呢。这不是在忙着调查青峦村的事情嘛，又挖出了点新东西。”

钟洵刚下单完，就看见姜简摘掉耳机，打开扬声器：“你听这几段音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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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人并没有多少丰富的知识和阅历，很多人比陶志俊对陶小晨做的事还要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