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给花花洗澡。”

而且从走进浴室起就没再直视过他。

花花总算满意了，坐在浴缸里，一个爪子碰碰一号主人，让他给自己打泡泡，另一个爪子碰碰二号主人，让他给自己顺毛按摩，很有猫皇之姿，尾巴拨弄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玩具小黄鸭。

不算遥远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，再联系到季桐变成蘑菇逃避现实的样子，裴清沅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季桐小声道：“一个人给它洗就够了，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
反正花花也不是真猫，没什么太多要注意的，让它在水里玩得开心就行。

然后就变成了落汤猫。

直到裴清沅熟练地将猫咪放进浴缸，享受着一位主人服务的花花伸出爪子朝另一位主人扬了扬，没法再逃避的季桐才慢吞吞地走进来。

为什么今天的季桐显得有些抗拒？

季桐揪揪它脑袋上的毛，嘲笑道：“丑花花。”

花花立刻用自由的爪子泼水回击，一人一猫闹起来，掌心全是泡沫的裴清沅停下动作，默默围观。

裴清沅不介意，花花却很不满，用爪子拍了拍水。

季桐磨了磨牙，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凳子一起挪过来。

裴清沅应了一声，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。

是不顾花花的反抗都要强行把它抱进浴缸的程度。

“嗯。”裴清沅难得撒谎，“我没有笑。”

季桐瞬间停下用和猫打架来转移注意力的假动作，激烈否认：“我没有！”

这是多日未见的仪式感，愚蠢的人类真不配合。

……区区洗澡而已。

花花哼了一声，目光狡黠地收回视线。

“你在害羞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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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桐板着脸去拿花洒，完全没有勇气转头看他：“……你别笑。”

于是一人一猫疑惑地望向搬着小凳子坐在角落里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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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看见二号主人身后没藏好露出来的另一只小黄鸭了。

季桐曾经一本正经地邀请过他一起洗澡。

“你不过来吗？”裴清沅问他。

进来的二号主人。

裴清沅配合地将沐浴露打出白色泡沫，从花花伸出的猫爪子开始洗，看见它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
虽然季桐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，不过还是莫名地很像一朵缩在墙角的蘑菇。

“喵喵喵喵喵！”快来一起洗！

裴清沅诚实地复读：“花花希望你过来。”

为了避开跟宿主的肢体接触，季桐索性鞠了一捧水先给花花洗脸，猫咪脸蛋上原本蓬松的毛发立刻湿成一丛一丛，看起来十分好笑。

那就是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