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柔和，神情眷恋，嘴角还勾着抹笑。

良久，她抬起头，深吸一口气，身体往旁边一翻，仰躺在床上，愣愣看着天花板。

她印象里没拍过这张照片，可能是他们偷拍的。

这个眼神。

她指尖向后滑。

寒龄：[我有点难受。]

陈郁宽：[嗯?]

因为那张照片里有她和陈郁宽。

他自带一双多情的桃花眼。

寒龄：[不是。]

翻到了和陈郁宽的一张合照。

和喜欢的人合照是会拘谨的。

又或者是看见了和陈郁宽的合照。

寒龄呼吸一窒。

陈郁宽：[刚洗完澡。]

寒龄：[心里难受。]

寒龄：[到家了吗?]

陈郁宽：[到了。]

不会的。

寒龄：[陈郁宽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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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龄心里难掩一股无力的失落。

那她就是幸福的。

她抬手擦了下眼睛，回复：[没有。]

他没有。

寒龄轻叹声气，她站起来，扑到床上。

脸紧紧贴着枕头，感受窒息将自己包围。

是不是他也有点喜欢我?

而陈郁宽表情要从容很多，他肩膀微微往自己那边靠，伸手在她头顶上比了个耶。

陈郁宽：[头疼?]

两个声音在心里来回搏斗了好几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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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的，她指尖在屏幕上停住，迟迟没有往下滑。

之后，她拿出手机，点开陈郁宽的微信。

另一个冷静的声音告诉她。

寒龄指尖一张张向后滑着照片，每滑一张，她就点一下保存。

她放大照片，仔细观察着陈郁宽脸上细微的表情。

发完这条消息的下一秒，陈郁宽的语音通话过来了。

照片中，她鼻尖点着奶油，正拘谨羞涩的看着镜头。

寒龄的心情在此刻忽然有点难过。

最终还是冷静的声音占了上风。

看谁都是这样的。

接通的一瞬，陈郁宽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。

陈郁宽：[酒醒了吗?]

她神经质般的想。

或许是今晚喝了酒，又或者是刚才江虹闹的那一遭。

而一旁的陈郁宽，正微微偏着头注视着她。

照片里，寒龄正低着头在切蛋糕，她头上还戴着生日帽，一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笑意潋滟。

陈郁宽那边隔了会儿回。

寒龄愣愣看了好久，反应过来这不是做梦，她坐起来，点了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