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龄耳朵贴到小熊的胸口上，听着里面传出来的陈郁宽的声音，感觉就像是他亲口在耳边说。

陈郁宽：[无情。]

这一整晚，寒龄都不平静，她把小熊放在自己的枕头边，给它盖上被子，捏一下它的手，陈郁宽的声音就传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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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龄：[晚安晚安。]

嗯?

这两个问题对陈郁宽来说都是要命的问题，几乎是每次回家，亲戚就会催问一遍。

可现在她在老家，陈郁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
寒龄一愣，下意识地朝四周看。

陈郁宽：[晚安。]

陈郁宽：[今天这么干脆?不挽留挽留我?]

寒龄：[晚安陈郁宽。]

回去后没两天就过年了。

陈郁宽：[好了，时候不早了，早点睡。]

寒龄：[哈哈哈。]

寒龄：[啊?]

寒龄试探性地捏了捏小熊的手，接着，陈郁宽的声音凭空冒了出来。

寒龄：[嗯嗯。]

其实店里早就没有生意了，他妈叫他早回家，可他为了等寒龄，只能拖到年根底再回去。

寒龄：[喜欢你!]

[好好玩。]

定了定，她把视线又回到了小熊身上。

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他最讨厌的时候，因为年夜饭的饭桌上永远逃不过两个话题。

*

陈郁宽家的年夜饭依旧是一大堆人聚在一起。

陈郁宽：[有了新欢不要旧爱了?]

她激动的陈郁宽回复消息：[我听到啦!]

关掉手机，寒龄高兴地抱着小熊在床上滚了一圈。

陈郁宽：[试试。]

陈郁宽：[提示提示你?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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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郁宽：[先叫声哥。]

反复了几次，寒龄终于可以确定，声音是从娃娃里出来的。

一个是工作，一个是结婚。

她一遍又一遍地捏小熊的手，一遍遍听着陈郁宽的声音。

陈郁宽：[你握握它的手。]

陈郁宽：[我不在的日子让它替我陪你。]

寒龄：[喜欢!]

她在半睡半醒之间时，有种恍惚的意识，感觉陈郁宽就睡在自己身边。

寒龄：[陈郁宽!]

陈郁宽：[喜欢就行。]

寒龄：[没有。]

陈郁宽：[喜欢么?]

她又捏了一下，陈郁宽的声音又传了出来。

陈郁宽在寒龄走后的后一天也回家了。

陈郁宽：[好了，不闹了。]

寒龄小朋友，新年快乐。新的一年，我还会在你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