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同朝包子铺的方向走去。

柳荀赧然道：“还……还不曾。”

她露出一丝笑：“柳先生放心，我虽没读过什么书，但什么话该放在心上听，什么话该让它哪儿来的滚哪儿去，我还是晓得的。”

“自然不嫌弃！”

苗娘子闻言转头看向他，夜色中，男子儒雅温润的眉眼间透着肯定之色。

只片刻后，忽而认真道：“娘子不是扫把星，断不可因愚昧之人所言便妄自菲薄。”

“我没事，多谢柳先生了。”

柳荀也知她一贯性情要强，思前想后，到底没有再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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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我，我凑巧出来替将军办事，刚巧路过……”柳荀有些磕绊地解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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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方才打人的时候……

“柳先生不嫌弃的话，不如去铺子里吃碗家常面？”

“好……我滚！”男人狞笑一声，满面阴沉地转身骂骂咧咧离去。

“苗娘子，你没事吧？”柳荀忙询问道，眼底只剩下了关切。

苗娘子微微一怔，抬头看向他，摇头道：“也不曾。”

听得这笑声，柳荀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她。

柳荀又问：“那白日里那些赌坊的人来闹事，可有被伤到？”

苗娘子不知信了没信，转而有些惭愧地道：“我那没出息的弟弟方才胡言乱语，柳先生别放在心上。”

苗娘子点头：“多谢先生好意提醒，我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
苗娘子一时没说话，只垂眼看向手臂。

“苗娘子言重了，说来我也有些鲁莽了，只是他方才实在不像话，我恐他伤到你，才会……还望苗娘子不要怪在下多管闲事才好。”

苗娘子不愿再让柳荀听到这些污言秽语，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睛，定声道：“滚。”

柳荀还待再问，只听她抢先问道：“这么晚了，柳先生怎会在此？”

四目相对，苗娘子问道：“柳先生出来办事至深夜，可用过饭了？”

苗娘子忽然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
这个人总是有那么多讲究。

上狠狠啐了口带血的唾沫：“身为寡妇竟与人勾三搭四……真是把我苗家的脸都丢光了！”

“苗娘子家中之事，按说在下不该多问……只是今日见令弟之言行实在有些不妥，娘子日后还要多加提防些才好，若有何处是我能帮得上忙的，也请娘子不要同我客气。”

他知道，她不知听了多少诸如此类的议论诋毁，可这一次，是从她的亲弟弟口中说出来……

柳荀循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只见自己还握着人家，当即如被烫到般猛然松开了手，后退一步施礼道：“是在下冒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