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婢子还是不嫁了吧？”吉吉又认真犹豫起来。

萧牧颔首：“如此一来，苗掌柜克夫的说法也会不攻自破，昔日以此来遮盖的真相，势必会更多些可突破之处。”

顿了片刻，忽然忍不住问：“可……这克夫的说法，万一，若是没破呢？”

萧夫人继续感叹道：“这下咱们府上又要有喜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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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刚回到客院中，便被扑上来的吉吉一把抱住。

关于真相，苗母必然是最关键的知情者之一。

翠槐在旁笑着叹气摇头。

萧牧觉着，若非有衡玉在，母亲顾及形象，半盏茶必是收不住的，用词断也不会如此委婉。

萧牧面上无变化。

衡玉取笑道：“那待你成亲后，还不得瘦成一片叶子精？”

衡玉点头。

这必不可能是在说他吧。

自萧夫人处离开的路上，萧牧随口向衡玉问道：“他们二人的亲事如此之快便提上了日程，可是有考量在？”

“当然，这只是其一。”她紧接着讲道：“其二，如此举动必会再刺激到苗母——”

全当提前练手了——看着坐在下首的二人，萧夫人如是想着。

衡玉将人扶直，捏了捏脸颊：“怎瞧着瘦了？”

衡玉点头。

“？”萧牧看她一眼。

“想姑娘想的……”

这么快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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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人被激怒时，更容易找出弱点破绽。

萧夫人讶然之后，笑得颇开怀解气：“就该如此的！我待会儿就请蒋媒官过来商议章程！”

萧夫人的气消得七七八八了，再一看坐在那里的小姑娘，脸上便带了些笑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柳先生真叫我刮目相看呢！当众表明心意，是条汉子，真该让府上那些一把年纪还娶不着媳妇的人好好学学……”

蒙校尉也是够担惊受怕的，好不容易才捞着的一个未婚妻，成日想着要反悔跑路。

“苗娘子不愿等其弟丧期过，是有着斩断过往的意义在，从此不再为不值当的人而活。”

片刻后，将视线收回，继续往前走着，平静道：“既是你情我愿之事，到时替柳主薄多烧些纸便是了。”

消息这般灵通的么。

萧牧和衡玉默默对视一眼。

衡玉：“……也是。”

二人足足听萧夫人骂了半盏茶的工夫。

“姑娘可算回来了！”小丫头开心不已。

衡玉笑着点头：“是，柳主薄想必待会儿就要来与伯母商议提亲之事了。”

“天下女子的颜面，也要被她给丢尽了！”

“我们当娘的脸，都被她丢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