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早两日也都在妙娘子的铺子里聚过一遭了，告别的话也说罢了。

“怎不见无双？”衡玉纳罕地问。

顾听南与她一同上了马车，笑着道：“小玉儿，说来不怕你笑话，我且还是第一回 离开营洲呢，更不必提是去京师这么远的地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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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转头看向萧牧：“伯母，侯爷，咱们动身吧。”

衡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
‘再不然……待到了京师，你给他牵个线？看看哪家姑娘有戏？’

‘萧侯待你有别于其他人，这女追男隔层纱，又有萧夫人相助，你若有心将他拿下，可是再轻易不过了！’

要动身的不止她一个，时辰和一日的路程是定好了的，等是不能等了。

该说的，该告别，私下都已经说了许多遍，此时已无需多言了。

佳鸢几人都点了头，又各自说了一番珍重之言。

一旁的王敬勇看了一眼她肩上的包袱。

顾听南也在，只是却是站在衡玉身边，身上背了只包袱。

她的差事还未完成，暂时是不能回京的，哪怕有些利害关系大家心知肚明，但萧牧与朝廷未真正撕破脸之前，一切都还须照常维系。

苏莲娘，佳鸢和妙娘子也都来了，二人朝萧牧和萧夫人行礼罢，也都上前同衡玉说着话。

“这倒不知，许是晚了吧？”佳鸢往远处看了一眼，道：“应是赶不及了。”

所以，于蒋媒官而言，唯有衡玉将萧牧早日拿下，她方才能脱离苦海回京去！

印海的视线也似有若无地在众人间扫了一遍。

她此番去京城，是有着出去走走的想法，当然，更要紧的是去吉家看望多年未见的好友——阿衡的嫂嫂喻氏就快要生产了。

但正因此，人没来，才显得奇怪。

衡玉点头：“待回头见着了她，帮我替她说一声，待她何时回京再见。”

衡玉也待要上马车之际，蒋媒官忽然又上前抓住了她的手，目光殷切地道：“衡丫头，可万万要记得我的叮嘱才行啊！”

今日天色未亮，蒋媒官便跑去了她房中，门窗一关，同她露出了真面目来——

那些原形毕露之言，至今还在她脑子里徘徊着。

‘衡丫头，我能不能回京，就看你的了！’

萧夫人望着她含笑点头，由春卷扶着上了马车。

衡玉听到最后，只觉得好像还是前头那个法子……更为靠谱一些。

不是说好了来送她的吗？

虽然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为了送她——

衡玉勉强笑着点头：“记下了，蒋姑姑回吧。”

‘……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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