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似还陷在方才的情绪里无法回神，闻言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：“晚辈受邀而来，令公客气了……”

衡玉随着姜家的下人一路出了姜府大门，眼底适才流露出思索之色。

不配拥有全名的王副将闻言嘴角微抽。

马车缓缓驶出了姜府的范围。

程平这才放下戒备，面向车厢道：“萧侯身边那姓王的。”

姜正辅有些头疼，道：“本官并未查到什么，只是有些疑心而已，你若不曾察觉到可疑之处，那便或许是本官多疑了。”

然就将问题抛向了自己，迟疑了一下，才道：“本官只是想让你回忆回忆当年那些山匪身上，是否有可疑之处。”

姜正辅：“……”

“何人拦路？”程平戒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进衡玉耳中。

此前萧牧便说过会安排人手守在姜府附近，保证她的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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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敬勇下马，朝着马车走近。

衡玉便行礼：“晚辈告辞。”

“令公……”少女朝他郑重施礼。

姜正辅有些无力地补充道：“本官只是随口一问，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。”

姜正辅颔首，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外。

翠槐已将车帘打起，衡玉对王敬勇道：“今晚辛苦你们守着了，劳烦替我同侯爷报句平安。”

衡玉应下。

“昔儿她甚少与人往来。”提到女儿，姜正辅的语气不觉间便温和了几分：“她难得有如此投缘之人……你们若是合得来，日后大可多些来往。”

“装的。”仍陷在思索中的衡玉无甚表情地答道。

王敬勇顿了顿，下意识地应下后，抱着照办的想法，抱拳作礼后，牵马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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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擦了擦眼泪，勉强点头：“是……晚辈明白了。”

“姑娘，您怎么像是哭了？”上了自家马车，翠槐才敢紧张地问道。

姜正辅便再无法多问分毫。

这不是他预料中的走向。

衡玉却蓦地站起了身来，含着泪水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姜正辅，急切道：“若姜令公当真查到了什么，还请直言告知，晚辈与家中祖母兄长必然感激不尽！”

如此走了不过半刻钟，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

只能换了话题道：“本官还要多谢你，今日来参加昔儿的生辰宴。”

衡玉霎时间回过神来，刚一打起车帘，便听得一道无情绪的声音响起：“是我。”

少女眼眶里盈着泪水，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
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姜正辅未再多言其它，唤了管事进来，吩咐道：“让人送吉二娘子。”

翠槐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