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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不知好人心，听说女人来那个肚子都凉，我给你暖暖。”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旁。

这张榻虽然宽大，那是相对一个人来说的，两个人躺下就有些挤了。

“就这一床厚被子，你若是想着凉，就动吧。”褚翌要挟。

近一年的军中生活已经让他的手粗了不少，摩挲在身上确实温暖干燥，像带了电流一样。

“行了，”他不听她说完，就伸出手重新将她圈到怀里：“你都这样了，我不嫌弃你，你就感恩戴德吧！”

随安没忍住，噗嗤一笑，复又道：“要不咱俩还是通脚头好了。”

褚翌看到立即道：“你给我过来些。”

现在地上虽然没湿透，那是因为铺了青石板，可也够凉得，她不要命了才会睡地上，再说她都亲戚造访了，就不信他能重口到直面淋漓的鲜血，“我当然睡床上。”不知是说给褚翌听，还是自我打气，说完就爬到床里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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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一想两个人互相抱着彼此的臭脚，她又打了个寒颤。

褚翌捏了捏她的下巴：“不说话？”

随安不肯，还要挣扎：“我那是……”

随安老实了，结果他反倒不老实，将手伸进她的衣摆里，她立即按住，拧眉：“干嘛？”

随安不服：“你也没洗。”

所以说，他究竟喜欢她哪一点，他也不知道啊！

随安干脆打起呼噜。

褚翌微微一笑，松开手，重新将手放到她肚腹上，闭上眼听着外头的风雨声也睡了过去。

褚翌撇嘴：“你没洗脚。”下着雨一切从简，只用了一点热水擦了擦脸。

随安闭上嘴，决定当没听见，反正她撕他衣裳的愧疚早就没了。

睁开眼听见她拿着一把剑在帐子里头比划，还在嘴里念叨：“江湖儿女不拘小节，嘿嘿哈哟！”

真是日了狗了。

但她身下正汹涌澎湃呢，他一摸她就血液加快，她还怕自己失血过多呢。

褚翌长手长脚很快就将她捞到怀里，忍不住想起那个“下雨天留客天”的段子，觉得老天爷这是替他留她。

第二日褚翌醒得比随安晚。

随安“呵呵”两声，“我谢谢你。”将他的手抓了出来。

大概她的口气太不屑，两人之间的暧昧消弭了不少，褚翌跟着呵呵笑道：“养了这许久的胎，看来也是白养了。”

说完又疑惑道：“对了，你用的什么东西？不会到处淌吧？”

捏，就道：“要么你睡地上，要么你睡床里。”

褚翌无语，觉得这一辈子想让她当个娇羞小娘是没门了，且连窗户也不大能够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