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的青琅，大喘着气，开口说话道：“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，我知道你心有不平，尚存痴妄，以为凤宁会喜欢你……因为我原来也是这样的，待会儿……待会儿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……你就全明白了。”

在这个巨大无比的山洞里，躺着一块一人高的石头。

这就够了。

说完，他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瞬移符，带着青琅去了其他地方。

涂白挨了二十五道，青琅挨了二十四道，到最后，他简直是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。

那不是普通的凤凰印记，那上边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——仿佛是一只凤凰死在了这石头上，死后身体的每一根羽毛，每一根骨髓都融进了这石头里似的。

他会追求凤宁。

“……滚！”

这一次，没有人能阻拦他。

青琅抬眼看他：“……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
他会和凤宁重新开始。

但是……他努力告诉自己：没关系的，没关系。

挤占了每一寸空间。

那石头通体为灰，可左上角，却又呈现出一摊黑色。

那字是在石头上刻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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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跌坐在地上，靠着一旁的石墙，嘴里却喃喃道：“……看，这就是……就是仙尊的原身。”

天雷一共有四十九道。

他写着：

没了婚约也没什么，他可以……可以继续和凤宁在一起，凤宁会同意的，他定会好好待凤宁……

青琅抬头看去。

涂白忽然笑了，笑得眼里都是泪：“有什么不一样的，我们都一样……走吧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，你就全懂了。”

“凤凰，我化作人形了，可是你看不见，好可惜。我分明是想让你看看我，抱抱我，才化成人形的。”

这是一处完全陌生的山洞，洞口用一整块巨石挡着，看起来十分严密。

青琅走过去一瞧，才发现那黑色的印记像是……一只凤凰。

进去的那一刻，涂白浑身都失了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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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活着。

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来的时候，青琅已经闻到了身体发焦的气息。

可涂白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青琅拉了起来：“……青琅，你……你放过仙尊吧，你不可以，我们都不可以。”

涂白在那石门抹上凤宁的上神血，那石头就忽然滚开了。

青琅下意识的伸手触碰那凤凰，可下一刻，一阵金光弥漫，石头上忽然出现了数不清的字迹。

他扯了扯嘴角。

他会向凤宁告白。

青琅被涂白强硬地搀扶着，一步一颤地走进山洞。